門外,一雙高跟鞋出現在敞開的門縫前,司芹手里夾著煙,精致的嘴角在暈暗的燈光下緩緩勾起來,她眼露陰狠,夏飛雨,這個機會,她總算是等到了。
司芹轉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她翻出手機,里面有她事先準備好的號碼,那幾個都是亡命之徒,只要有錢,什么都肯干。
她早就通過關系聯絡過,等的,就是機會而已。
南夜爵還是老樣子,定下一號會所,他想安靜,所以并沒有叫上肖裴他們,喝了兩口酒,他翹起腿坐在沙發上。
經過上次的事情后,他已經很少喝酒,必要的時候,也是適可而止。
他坐了會,傾下身握住酒瓶,卻是手抖了一下,南夜爵眉頭緊擰,只覺全身開始泛起異樣,他利眸輕瞇,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angel—beats發作前,就是這樣的前奏。
南夜爵已經記不清上次發作是何時候了,他想也不想地撐起身,準備離開欲誘。
這個樣子,他是斷然不會給別人看見的,而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他更不能讓人知道他是毒癮發作。
南夜爵扶著樓梯走下去,所幸舞池內燈光黯淡,他竭力穩住腳步,凝神往門口走去。
夏飛雨跌跌撞撞,并沒有找到女伴,她嘴里嘀咕道,“去哪了,噢……先回去了吧。”
她喝了很多酒,走路不穩,好不容易來到停車場,雙手開始在包中摸索著車鑰匙。m.biqikμ.nět
走向前時,肩膀同別人撞了下,包掉到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夏飛雨面露不悅,抬起頭,卻見四五個男人圍著她,對方各個身材彪悍,一雙雙眼睛開始在她身上巡游。
她一個激靈,渾身冒出冷汗,酒也醒了大半,“你們是誰?想要做什么?”
“妹妹,怎么這么寂寞啊,就一個人?”帶頭的男子四十出頭的樣子,黝黑的大掌撫向女子白皙的臉,夏飛雨尖叫一聲,忙撿起鑰匙后推開了身前的人墻。
他們似乎并不急著追,夏飛雨匆忙找到車子,閃身躲進去后,鑰匙插了半天才對上,她急的小臉慘白,嘴唇不住顫抖。
男人慢慢悠悠走過來,這兒的出口已經被封死,她別想跑出去。
而恰在此時,南夜爵卻出現在諸人面前,他走得很慢,從方才開始便進入了停車場,只是意識逐漸在模糊,所以有些摸不清方向。
夏飛雨準備發動引擎,見到南夜爵時,她雙目咻地放亮,心里的害怕轉瞬即逝,一抹希翼自心頭涌起。
只是慢慢的,她便察覺出了異樣,南夜爵在走的時候,腳步似乎是趔趄向前,他手掌撐在一輛車的車身上,正微微喘著氣。
看得出來,他很吃力。
幾名彪形大漢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在耳語,為首的男子點點頭后,幾人便向南夜爵走去。
夏飛雨雙手緊張地握緊方向盤,她在爵式這么久,多多少少對南夜爵的背景有些了解,黑白兩道,明里暗里想除掉他的人比比皆是,而今天這樣的仗勢,很可能就是那些來尋仇的。
南夜爵并未察覺到有何異樣,他挺直了身子,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夏飛雨咬著唇,不安及恐懼令她如坐針氈,她完全沒有了冷靜,這個時侯如果她一走了之的話,南夜爵很可能就會身處險境。
幾名大漢就跟在男人的身后。
夏飛雨雙手在方向盤上握緊又松開,松開了又握緊,她更明白,這個時候她下車,萬一落到那些男人手里的話,會有怎樣的后果。
豆大的汗珠順著她臉龐滑落下來。
夏飛雨雙手濕膩,她掌心握在一起,狠狠攥成拳后,推開了車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