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飛雨嗓音有些尖銳,滿臉難以置信,“爵,你要辭退我?”
南夜爵抬起頭,“飛雨,跟了我這么久,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女人之間的那些手段,若換成別人,我是絕不可能這么輕松就完事的。”
“可是……”她畢竟是他一手栽培出來的,“你自己都說了,我是你的左膀右臂,爵,讓我留下來幫你。”
“我是不可能將你留下的!”男人說得很決絕,夏飛雨腳步不穩,身形晃了下,在南夜爵眼中,她已和那些女人沒有什么區別。
這般心思,還有什么美好可?
“是為了容恩嗎?”夏飛雨依舊不死心,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知道答案會有多傷人,卻一昧追問,情愿傷得體無完膚。
“為了我的女人,我甘愿斷自己的臂膀,三日內遞出辭呈,你好歹跟過我這么久,我不會連你最后的路都堵死的,離開爵式,你依舊能找到自己的工作。”
南夜爵話雖決然,卻揮不去那心煩氣躁,他隨手抽出份文件,將目光從夏飛雨身上收回來。
依照南夜爵慣有的處事風格,這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就是不知道,他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后,又會怎么對她?夏飛雨眼淚滾落出來,她自然不會說,糾纏對這個男人沒有用,與其在這哭哭啼啼,還不如暫時瀟灑地離開。
女子旋過身去,背影在顫抖,她雙拳緊緊握起來,極力強忍,希望在走的時候盡量不要太狼狽。
南夜爵落在文件上的雙眼抬起來,夏飛雨確實是他培養出來的,在爵式,她甚至已能替他撐起半邊。
可,她犯了忌,哪怕這些手段使在任何其她人的身上,南夜爵都不會這么狠下決心。因為私底下,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對方是容恩,就是不行。
南夜爵煩躁地將文件丟在邊上,若說為什么不行,他也說不出個原因來,總之,不行便是不行,沒有理由。
讓容恩沒有想到的是,司芹的動作會那么快,她像是已經全部都計劃好了的,一步一步,都是沖著夏家過去的。
到了這種地步,她哪怕是引火自焚都在所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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