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將東西遞到他面前,“喏,給你的。”
“什么?”
南夜爵打開盒子就見是個gucci的皮夾,“你從哪變出來的?”
“什么變的,”容恩將他攙扶上床,抽過男人肩上的毛巾給他擦著頭發,“我那天出去的時候就買了,扔在包里沒有拿出來。”
“買了是送給我嗎?”南夜爵拆開包裝,其實就是個很普通的皮夾,他卻里里外外翻了幾層,“早買了為什么不給我,你等著做古董升值啊?”
“誰說非要給你的,”容恩用力扯了幾下他的頭發,“我也能送給別人的。”
“切,除了我誰會喜歡你買的東西,”南夜爵將皮夾遞到容恩面前,故意氣她,“看看,顏色適合老頭子用的,這個款式嘛,也是爺爺輩……”
容恩見他手在面前揚啊揚的,一把就將皮夾搶過去,轉身準備離開,“那行,我就送給別人去。”
“通——”
南夜爵趴在地上,自認倒霉,要么被容恩踹下床,要么在浴室摔倒,要么,自己栽下床,總之,和地面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容恩聽到那動靜,也嚇了一大跳,忙蹲下身將他扶起來,“你搶什么啊,不是你自己嫌棄的嗎?”
“我就是說說,”南夜爵吃了苦頭,嘴巴自然老實,容恩在他背后塞了個靠枕,給他將頭發吹干,男人的發質很好,她纖細的手指穿梭在他發間,感覺到十分的順滑,“你送的,我當然喜歡,你送什么我都喜歡。”
容恩睨他一眼,覺得有些肉麻,“我隨便買的,服務員介紹什么,我看也沒看就買了。”
“那也是你買的。”南夜爵并不在乎。
容恩仔細將他每一寸頭發都吹干,手腕的動作很輕柔,暖風順著頭皮滲入心頭,真是溫暖得很。
南夜爵的腰實際并沒有大礙,在家躺了一個星期后,實在憋得難受,便自動起床去公司了。
那天,葉梓來得很早,約容恩陪她一起去看房。sm.Ъiqiku.Πet
這樓盤是她早就選好的,今天,她想過去定下來,就把爸爸媽媽也接過來了。
葉梓想帶著容恩出去轉轉,不想讓她悶在家里面,葉梓的父母都是農民,家庭條件并不是很好,首付是30萬,她這些年存下來的錢,再加上賣了老房子的錢,才湊足了首付。
走出售樓處的時候,全家人開開心心的,葉梓非要拉著容恩一起上館子請客,席間,兩位老人家的話很少,笑容憨厚,時不時在女兒說話的時候點點頭,其樂融融。
“阿梓,媽媽很高興看到你終于買房了,只是今后要辛苦些還貸款……”
“你懂什么啊,”邊上的老伴笑瞇瞇道,“咱女兒這是有出息了,能在城里面定居下來,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干干凈凈賺來的錢。”
葉梓抿嘴輕笑,媽媽聽聞,連連點頭,“對,我們家阿梓最有本事。”
為人兒女,最開心的莫過于見到父母臉上的笑,人老了,其實就和孩子差不多,兒女有出息,那股驕傲勁足以慰藉老人的孤獨煩悶。
這個決定一旦下定,葉梓就覺整個人輕松很多,她猶豫到現在,總算過了自己這一關。
五十萬,她笑了笑,自己是心理醫師,沒想到,輕易就被別人給左右了。
沒錯,五十萬,可以讓她不用背負沉重的還貸壓力,可后半輩子,心理壓力也足夠她承受的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