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始終放在容恩肩膀上,她抬起頭,見他垂下眼簾也盯著自己,容恩抿了下嘴角,今天是南夜爵的生日,她不會鬧。
夏飛雨走進來,將禮物放在桌上,“爵,happybirthday。”
“坐吧。”南夜爵示意他坐到肖裴他們身邊,服務員將調好的酒一一擺上桌,有玩伴趁機起哄道,“爵少,你說嫂子昨晚就將禮物給送了,可你們誰看見了嗎?”sm.Ъiqiku.Πet
“沒有!”眾人配合。
南夜爵勾起半邊嘴角,笑得邪肆無比,“那你想怎樣?”
“也許嫂子壓根就不記得你的生日,這禮物自然也就泡湯了,可爵少礙著面子也說不定,這樣吧,就讓嫂子親口說說,她昨晚送的是什么禮物,怎么送的,在床上還是床下送的,好不好?”
“好,好!”肖裴幾人均起哄,夏飛雨只得跟著鼓掌,卻是皮笑肉不笑,嘴角僵起,她牙關緊咬,勾勒出的弧度十分不自然。
南夜爵見容恩垂著頭,便將薄唇湊到她耳邊,“隨便編一個吧。”
“喂,串通好的可不行,罰酒罰酒。”
男人懂這些規矩,含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嫂子,您要是說不出來,爵少就要把桌上這些酒都包了,到時候我們可不負責,您自己把他扛回家吧。”
容恩想想,不就是編個禮物嘛,她目光鎮定下來,“是一個皮夾。”
“呦,嫂子您想管住男人的錢,是不?”肖裴又繼續問道,“是什么樣的皮夾。”
容恩記不住牌子,便想到自己那天在名品店買的那個,“是gucci。”
“說的倒是有模有樣啊,好,我再問問,在哪送的?”
容恩想說就那么送的,可肖裴自然不放過這種樂子,在她即將開口時攔住她的話,“等等,這答案只有兩種,要么床上,要么就是床下。為了保證準確度,我們讓爵少一起回答,我數一二三,若這回答一致呢,我們便相信了,若是大相徑庭,這懲罰可是逃不過的。”
南夜爵勾著唇,并沒有阻止他們的胡來,容恩睨了他一眼,心想這男人不正經慣了,平時說話就不要臉,這會估計更沒個正形。
“我數了啊,一二,三!”
“床上。”
“床下。”δ.Ъiqiku.nēt
“哈哈哈哈——”眾人笑的只差捧腹了,肖裴更是夸張,手指指向容恩,笑得半天說不上話來。
容恩滿臉通紅,火燒云似的蔓延至整個頸部,那聲‘床上’可是她說出口的,并且清脆響亮。
身側,靠著他的男人也抑制不住抖動起胸膛,心情愉悅,拍了拍容恩的肩膀道,“是我記錯了,你是在床上送給我的。”
夏飛雨喝著杯中的酒,只覺烈性而苦澀,難以下咽。
“好了好了,回答不一致,要受罰,”肖裴嘴角依舊含著笑,“罰什么呢?大家想看什么?”
“來個舌吻吧。”有人提議,立即有人響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