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臉色鐵青,“你喊什么?”
“看樣子你還不能走,我讓王玲過來幫忙。”容恩細嫩的手掌在男人腰際輕按下,卻被他抓在掌心里,“你就讓她這樣進來?”
容恩這才察覺,忙取了浴巾過來,費了好大勁才給他圍上。
徐謙仔細檢查后,臉上帶笑,有些幸災樂禍,“沒有大事,不過這幾天最好不要下床走動,當然了,更不能做下身運動,這腰可是男人的根本。”
南夜爵自知摔得不輕,他躺在床上,容恩則站在床邊正聽著徐謙的吩咐,無非就是不能下床,不能提重物,不能做不該做的運動,還囑咐了藥該怎么吃,她一一記下,將徐謙送走后,這才回到臥室。
南夜爵躺著就顯得老實很多,容恩站在床頭柜前,將徐謙留下的藥按照說明書仔細比對,男人見她抿起了嘴也不說話,便將被子拉到肩膀的地方,遮住身上的痕跡,“恩恩,我昨晚喝了酒。”
這便是理由。
容恩相信,他找了個最爛的借口,接了杯熱水過來,“你不用解釋的,南夜爵。”
他就知道她會是這種態度,毫不在乎,語氣冷漠得令人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你聽不聽是你的事,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我沒想在外面發生什么事。”
“那怎樣,”容恩將藥放到南夜爵嘴邊,“發生了嗎?”
他話語忽然便啞了下去,方才的理直氣壯完全淹熄,接過藥,一把塞到嘴里,摔傷的地方連著右半個身子都不能靈活地動彈,他見容恩當真不在乎,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他解釋了,并且是在心里繞了好幾圈后才決定說出來的,可是,容恩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比她生氣、抓狂還要來的折磨人。
其實,白天的時間容恩并沒有怎么搭理他,到了晚上,給他吃過藥后,她也準備去別的房間睡。
“你去哪?”
容恩抱著個枕頭,“我去外面睡。”
“那我怎么辦,我要渴了餓了,誰來管我?”南夜爵躺在床上,不能隨意翻身,不能想動便動,實在是難受。
容恩見他動不了,便輕聲嘆了口氣,她回到床邊,將枕頭放回去,然后便睡在南夜爵身邊,只是隔得很遠,他伸出手臂也碰不到她的肩膀,容恩側個身,背對著他,“要是覺得不舒服了就叫我,睡覺吧。”
任他權勢再大,是個習慣了呼風喚雨的人物,可在面對容恩時,一樣潰不成軍。m.biqikμ.nět
他睨著她的背影,“恩恩,你真的不在乎嗎?”
她其實沒有睡,眼睛睜著,濃密的眼睫毛在臉上打出一排細微的陰暗,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南夜爵胸前的吻痕,都像是刻在了她眼睛里面,揮之不去。
“在乎有什么用嗎?南夜爵,你習慣了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有個女人投懷送抱的有何不好?這不就是你們那個圈子最習以為常的嗎?你都不在乎,我又為什么要在乎,她都已經在你身上弄出一身東西來,南夜爵,你不是也很配合嗎?帶著這些痕跡,便堂而皇之地回來了。”
不管她和南夜爵是以何種方式在一起的,這樣同時周旋在幾個女人之間的游戲,容恩是非常厭惡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