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邊上的手機響了,南夜爵接起來,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伴隨的,還有肖裴那大嗓門,“喂,我們在欲誘,你要不要過來,今晚瘋狂得很那——”
南夜爵掛了電話,兩個手指拿著手機把玩,他堅毅的下巴輕抬,“他們在欲誘,讓我過去一道玩。”
容恩見他目光中似有詢問,他那樣的人是在那種場合混慣了的,自然喜歡去,她便順了他的意,“那你過去吧,反正王玲就住在樓下,我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男人舌尖在嘴角處輕抵下,起身背對著容恩,臉上有難掩的失望.
他來到衣柜前,到頭來,只是他自己太敏感了,容恩對他還是如之前那般毫不在乎.
他守著她這么幾個月,碰也不碰一下,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可對容恩來說,她怕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過。δ.Ъiqiku.nēt
也許,在這期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她也不會有什么話說。
“今晚,我可能不回來。”南夜爵穿好衣服,站在容恩窗前。
“嗯。”她很清冷地應了聲,他的事,她管不了,也沒有資格管。
南夜爵將手機放入兜中,輕揚下嘴角,逸出幾許自嘲,他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容恩見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門口,她怔怔收回視線,沒多久,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欲誘內果然熱鬧,南夜爵驅車來到門口,就見大片車子占了停車位,他隨意將車停放后,走了進去。
肖裴等人并不在包廂內坐著,而是一個個站在二樓,見到南夜爵時,忙招招手,“就缺你了。”
“今兒人怎么這么多?”
“要不怎么拉你過來呢,”肖裴端過杯酒遞到南夜爵手里,“等下有精彩的斗舞,誰若贏了,就是欲誘將來的舞后,還記得之前的魅嗎?可惜她不在了,要不然還能看看那妖嬈的身段。”
南夜爵斜入鬢角的劍眉輕蹙,閉上眼,就能聽到容恩的斥責,也許,這也是她至今不能接受他的很大一個原因吧。
斗舞的場面自然少不了香艷的美女,這就是肖裴在電話中非要拉南夜爵過來的理由。
他晃動手里的酒杯,讓里頭的液體順著透明的酒杯暈開,身體傾下,靠在二樓的水晶欄桿上。
升降臺平地而起,上了一人多的高度后這才停住,燈光師和dj打個手勢,欲誘新辦的這場斗舞,也就拉開了帷幕。
參加的都是里頭頂尖的領舞者,第一名女子上場時,臺下的氣氛便已被掀至高潮,南夜爵飲了口酒,只覺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