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的冷落令她不甘心,本想借著那些玩伴的手,試試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這一試,才讓她后悔不已,簡直是自取屈辱,還將臉送給別人打。筆趣庫
她在容恩身上吃過的虧不少,而每次,她居然還不能還手。
南夜爵抱著容恩離開,肖裴等人目睹這場鬧劇,也都是面面相覷,有人不怕死道,“爵少,你太不夠哥們了,抱著女人就走了……”
“滾,都他媽給我滾,”男人怒吼,頭也不回,“該滾哪滾哪瀟灑去,我來買單,全部滾!”
厄。
肖裴目瞪口呆,這邊的夏飛雨還在哭,他摸摸鼻子,這可不好收場,“小嫂子,我們還是走吧,爵這邊是不讓呆了?!?
南夜爵將容恩抱上樓,她已經不哭不鬧了,他將她放上床,男人臉色很差,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全讓他們給破壞了,早不來晚不來,媽的。
容恩坐在床沿,雙手垂在兩邊,頭也埋得低低的。
南夜爵起身,剛要抬腿去洗手間,腰際卻被一雙手給摟住,他轉過身去,容恩順勢便將臉埋在他胸前。
單薄的襯衣在她靠上來時就濕成大片,胸口滾燙無比,淚水很快被布料吸附進去,容恩張開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但是不重,只是有淺淺的齒痕留下來。
抱著他腰的小手緊緊用力,容恩抬起頭,兩個眼睛紅紅的。
臉上還有哭的痕跡,她肩膀聳著,鼻子也是通紅。
南夜爵伸出手,遮住她的眼睛,再順著兩邊將淚水抹去,掌心在她臉上擦著,弄到鼻子的地方,依舊是動作輕柔,容恩忙要將臉別開,卻被南夜爵扳了回去,一手握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捏住她的鼻子,將混合著淚水的液體擦去。
容恩臉忽然就紅了,全身不自在起來,想要推開,南夜爵卻不讓,她屏住鼻息,“松開,我自己會弄?!?
多臟。
“你看你,臟得比外面那條狗還臟?!?
“我每天都給夜夜洗澡的?!?
南夜爵將她臉上擦干凈后這才松開手,容恩去洗手間洗了臉,男人也隨后跟進去,樓下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肖裴他們走了。
容恩洗著手,這會安靜下來后,臉色又恢復成之前的白皙紅潤,呼吸間,透出股馥郁的酒香味,她將頭發撥至腦后,傾下身,頸間露出大片細嫩的肌膚。
南夜爵側靠在洗手臺上,兩眼隨著她頸間優美的線條而幽暗,他慢慢俯下身,感覺到忽然接近的熱源,容恩側過頭去,絲毫不將這張完美的臉放在眼中,轉身走了出去。
南夜爵瞅向她的背影,抿了抿薄唇,彎腰洗凈雙手。
出去時,容恩并不在臥室內,只聽到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
“容小姐,我給你準備些吃的吧。”
容恩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將中午吃剩下的菜端出來,“這些熱下就行了,外面燒烤架上還有東西嗎?”
“有啊,我放了些雞翅和魷魚?!?
“好,夠了?!彼ь^,就見南夜爵站在樓梯口,王玲接過她手里的菜去加熱,容恩走向園子,準備將還能吃的東西拿進屋內。
先前的狼藉,王玲還來不及收拾,水果、飲料、盤子、叉子,吃的用的,撒了滿滿一地,容恩拿起邊上那個竹藤編織的小籃子開始收拾,南夜爵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進去吧,明天我讓人過來清掃?!?
“不用了。”她將玻璃碎渣滓小心翼翼放入籃中,南夜爵無奈也只好蹲下身來,容恩見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揀著地上的殘物,心中便有些說不出的堵悶,“你進去吧?!?
南夜爵撿起碎玻璃杯,放進她手里的籃子內。
容恩蹲在那,卻不動了,半晌后方抬起頭,目光澄亮干凈,“南夜爵,這樣的你,讓我不習慣了?!?
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男人眼眸黑幽,透出夜間獨有的寂靜,“我怎么了?”
“說不上來,”容恩搖搖頭,“反正讓我不習慣。”
南夜爵勾起抹笑,“恩恩,我早便說過,你安心留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