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不了,廚房里有中午剩下的菜,我進去吃就成。”sm.Ъiqiku.Πet
“讓你坐下就坐下吧。”南夜爵從屋內拿出一瓶珍藏的紅酒。
不遠處的燒烤架上還放著海鮮,就等那貝殼張開的時候,桌上擺著滿滿的食物,就算再來三個人估計都吃不完。
容恩嘗下味道,香甜入口,夜夜挨在腿邊,嘴上吃成油油的,腳底下,葉子在沙沙作響,從光影樹影間望出去,天上的月亮仿佛更加澄亮。
喝了幾口紅酒,容恩微醺,眼底藏著淡淡的水霧,南夜爵在她邊上坐著,狹長有神的眸子透過水晶杯氤氳出的淡紅色,瞅向對面這張臉。
容恩膚色白凈,由于喝了酒,兩頰呈現(xiàn)出微紅,就連小巧的耳垂都泛出可愛的色澤。
她將酒杯轉向南夜爵,用他以同樣的方式望出去,隔著幾層蕩漾,他們能清晰看見彼此的眼底,深邃卻又明亮,能照出對方的影子。
容恩笑了,南夜爵也揚起菱角有致的唇瓣,緩緩勾勒出的弧度,令人心曠神怡。
王玲見到這一幕,臉上也跟著笑起來,她忙低下頭去解決盤子里的食物。
南夜爵很享受這樣的時刻,但還是不想讓她多喝,他修長的手指在杯沿點了下,“我讓王玲給你拿杯果汁。”
容恩推開他的手,她喝得并不多,每次都是淺嘗輒止,王玲起身去燒烤架邊上看看海鮮好了沒,容恩咽下嘴中的酒,視線有些朦朧,“南夜爵,我想媽媽了。”
這是容恩第一次在他面前敞露心扉,說她想媽媽了,男人不由喜上眉梢,趕忙接口道,“恩恩,我明天就過去將你媽媽接過來。”
“不可能的……”容恩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看來是真有些醉了,她將臉枕著自己的手臂,目光空靈無神,“媽媽看到我這副樣子,心里肯定會不好受,她若看不見還好,能裝作沒有這回事,她不會希望我這么活著,不會的……”
容媽媽雖然沒有點破,但容恩知道,她心如明鏡,只是怕她更難受,更無力,才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南夜爵抿起薄唇,手指輕輕晃動酒杯中的液體,他避開視線,深思片刻,“明天,你可以去看看你媽媽,但是,恩恩,傍晚之前你要回來。”
容恩抬起頭,“你肯讓我一個人出去?”
“你可以讓她住在這附近,房子我有,只要你晚上回來就成。”
自從司芹奶奶過世后,容恩就愈發(fā)想念媽媽,有時候想得睡不著覺,她電話都撥了,可不等那邊接通,她還是掛了。媽媽是她唯一的親人,就像奶奶也是司芹唯一的親人一樣,可是奶奶走了,她不知道司芹知道后要如何接受。
“好,我會回來的。”
王玲端著盛有海鮮的盤子過來,容恩側過身,用手背拭去眼眶處的濕潤,“先生,容小姐,你們先吃著,我再去弄些……”
御景苑外,幾盞車燈打過來,在外道繞個圈后,幾人就將車直接開了進來。筆趣庫
率先下來的是肖裴,帶著名穿著性感妖嬈的女伴,后面幾人也都是南夜爵平日里的玩伴,這地方他們來聚過餐,故而十分熟悉,“呦,今兒怎么有這個閑情逸致呢?爵少,你這可就不對了,有好事也不叫上我們哥幾個。”
“去,”南夜爵沒有想到他們會突然到來,“哪涼快哪呆著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