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你不要臉,滾開!”
“對,我是不要臉,我是禽獸,恩恩,馬上就好了——”
她被他抱得全身不能動彈,只剩下嘴巴能罵人,“你惡心——”
“對,我惡心,”反正她說什么,南夜爵便悉數承認,“你真想憋死我嗎?”
男人垂著頭,并沒有注意到容恩越來越差的臉色,他陡地想起什么,抬起頭道,“恩恩,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南夜爵俊臉上的喜色還未散開,就聽得容恩‘嘔——’的一聲,全吐在了他身上。
他忙松開她的手,生怕她再有什么不適,拿著毛巾的手想當然地在她嘴角擦了幾下。ъiqiku.
容恩雙眼圓睜,胸腔內氣悶的感覺愈發明顯,她拍開南夜爵的手,“你——你拿什么給我擦呢?”
南夜爵沖入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時,下身就圍著條浴巾,上半身光裸著,露出他傲人的身材。
短發上的水珠順延頸部,流淌至后背,容恩已經將床上的整套東西都換了,被套什么的就丟在浴室門口,南夜爵邊走邊擦著頭發,滿臉愜意滿足的樣子。筆趣庫
容恩越過他,進入浴室,用洗手液反復搓揉雙手,洗面奶一遍遍將臉洗得通紅后才出去,卻見南夜爵正坐在床沿,肆無忌憚地甩著頭上的水珠。
“你怎么還不走?”
“恩恩,我不碰你,我今晚睡這行嗎?”
容恩記得,他剛才也是說不碰她的,南夜爵碰的概念是什么?難道真要脫光衣服才叫碰嗎?
她離他站得遠遠的,那種警惕防備的表情全部都回來了,南夜爵忙站起來,擺擺雙手,“好,我睡自己床上去行不?”
今晚,至少是邁出了一大步,他不敢再逼得太緊,生怕容恩會吃不消,回到原點。
看來,給她請個心理醫師還是對的,雖然沒有完全好,但較之先前,已經有了很大改觀。
南夜爵磨磨蹭蹭從床上站起來,手指剛觸及到床頭柜上的手機,那鈴聲便像是預知般,忽然響動起來。
突兀的,有些令人膽戰心驚,是夏飛雨。
南夜爵想,她應該是安全到了家,報平安的,他按下接聽鍵,“喂?”
“嗚嗚……”聽話那頭,傳來很模糊的哭聲,夏飛雨似在忍著什么,在抽泣幾下后,那壓在喉嚨口的害怕才爆發出來,“爵,爵——不好了,我……我撞死人了,怎么辦,怎么辦?我好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