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容恩淡淡開口,“你若不喜歡,不用勉強自己的。”
“恩恩,我沒有說不喜歡,就像你沒有問過我,便認定了我不會答應你一樣,其實,以后有什么事,我希望你能親自對我說。”南夜爵垂下眼簾,容恩卻趕忙避開他的視線,她來到樹底下,在長椅上坐下來。
這樣的南夜爵,令她更怕接觸,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么正在改變,而這種轉變,并沒有令容恩感到松口氣,反而,是緊繃起來了。
“今天出去,玩得開心嗎?”
“嗯。”容恩點下頭,從包中掏出樣東西,遞到南夜爵面前,“這是我新買的手機。”
男人沒有接,見是款殷桃紅的棒棒糖手機,她向來不喜歡太昂貴的東西,這手機很配她,“恩恩,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用通過我同意的。”
遠處,王玲抱著小狗正走過來,小東西見到主人便嘚瑟,一個勁在王玲懷里撓,她不得不將她放下來。
容恩彎下腰去,小狗迎面就撲入她懷中,腦袋在她胸前噌啊噌地,容恩起身,雙手摟著小家伙離開,“夜夜,今天乖不乖啊?”
那小狗像是能聽懂人話般,唔唔兩聲后,親昵地湊到容恩頸間磨蹭,南夜爵見她抱著狗從身邊經過,嘴角便跟著勾起來,只是那笑還未漾開,他便察覺到不對勁,眉頭緊擰,“那狗叫什么?”
王玲欲要跟上,聽到南夜爵問話,便回過頭道,“先生,她叫夜夜,是容小姐起的。”
男人瞬間面色鐵青,這個女人,真是記仇。
夜夜?難聽死了!南夜爵冷著臉跟在后面,一條狗怎么能叫這名字呢?夕陽的余暉穿林透葉,落下人的肩頭時,顯得安詳無比。ъiqiku.
翌日。
夏飛雨敲響南夜爵的辦公室門,“總裁,你找我?”
“飛雨,有個晚宴,你準備下,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對了,去趟御景苑,將我的衣服取過來。”
南夜爵頭也不抬吩咐道,這樣的場景夏飛雨亦是習慣的,爵式的大小應酬,都是她和南夜爵出面。所以,在很多商界朋友眼中,夏飛雨早就是南夜爵的人了,甚至有些開玩笑,直接稱她一聲小嫂子。
夏飛雨見他忙著手里的工作,以為是他忘了,“爵?”
男人正簽字的手指頓了下,見她還站在這,“怎么了?”
筆尖在文件上漾出個細小的圓點,漸漸暈染,夏飛雨淺笑,似有嬌嗔,“你還沒有給我鑰匙,我怎么去呢?”
“噢,”南夜爵輕點下頭,手指剛掏到鑰匙,卻又松開,“你到了御景苑后給王玲打電話,要準備什么衣服,我吩咐她拿下去給你。”
夏飛雨怔住,有些轉不過彎來,“讓王玲拿給我?”
“對,”南夜爵繼續埋頭工作,他見白色的a4紙上被漾開了一圈,便提筆落下瀟灑的簽名,以筆畫將黑點遮掩住,“這個晚宴很重要,到時候可不能遲到。”
夏飛雨見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將鑰匙給她了,可以往,南夜爵哪次猶豫過,她甚至認為御景苑遲早是她的,他給她鑰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如今,容恩住在里面,定是她說了什么,男人才會有這樣的轉變。
夏飛雨不由捏緊手掌,精致的面容氣的有些扭曲,她轉身向外走去,“既然總裁這么說,那我現在就過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