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屋,上樓,葉梓起身走入臥室,男人將車鑰匙隨意丟在床頭柜上,她態(tài)度謙和,“南總,我想和你談談行嗎?”
南夜爵坐在床沿,半抬起腦袋,那顆鉆石耳釘正好閃得她有些耀眼,“她怎么樣?”
葉梓只是搖下頭,容恩并不關心二人的談話,抱起雙膝窩在了藤椅內。
男人起身,女子跟了出去。
書房內,他伸展四肢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右手撐著那張魅惑眾生的臉,眼睛輕瞇起。
葉梓就站在他幾步外的地方,這樣的男人,若不是她知道了容恩心理的癥結所在,定也會被他這張臉迷惑了心智。
若說他是罌粟,也絲毫沒有夸大的意思。
南夜爵雙手抱在胸前,睜開眼時,眸中淬出無力,“你要說什么?”
葉梓回神,思緒恍惚,“容恩確實存在很嚴重的心理障礙,在我和她一天的接觸下來,發(fā)現她態(tài)度消極,躲避的情緒很嚴重,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只會越來越不利。”m.biqikμ.nět
“那,會怎樣?”南夜爵開了口,目光露出緊張。
“現在,她抵抗你的碰觸,如果放任下去,可能就連見你的面都不行,也就是說,到時候,你必須完全退出她的生活。”
男人的手開始捏緊,他將容恩帶回來,禁錮在他的生活中,他怎么可能從她人生中退出去?
“沒有更好的辦法嗎?”男人語中透出股無力,葉梓暗忖,這樣風光無限的男人,竟會有如此迷茫的神情,他心中想來也是亂極了。
“讓她接受你,存在她腦中的某個記憶太深刻,以至于只要想起便會排斥,如果她能慢慢放下,重新接受并不是難事。”
“可,她現在并不肯讓我接近。”
“南總是聰明人,這點,相信不用別人教。另外,我回去后會針對容小姐的病例詳細做出治療方案,在時間的配合下,她會好起來的。”
南夜爵讓葉梓早早回去,他在書房中坐了將近半小時后,這才回到臥室。
容恩正雙手抱膝坐在床上,電視中放著溫馨的肥皂劇,她好像是睡著了。
臉枕在膝蓋上,眼睛輕閉起。南夜爵放輕步子靠上前,想讓她躺下睡好,只是雙手剛要碰到她的肩膀,容恩便像是事先知道般睜開眼,兩腿蹬了幾下,將身子避得遠遠的。
南夜爵的手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僵持在半空,有些心虛的,解釋成了掩飾,見她還是瞅著自己,南夜爵這才猛地將手縮回去,動作有些搞笑,“我沒有碰你,只是見你睡著了……”δ.Ъiqiku.nēt
容恩見他這般惶恐,定是怕她又有什么過激反應,她定定地將目光投在男人精致的臉上,“南夜爵,我不想在御景苑看見夏飛雨,好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