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受了巨大侮辱般,伸出右腿去踢她,南夜爵眼皮子都沒有動下就扣住她的腳踝,皮笑肉不笑道,“除了這招你還會什么,嗯?”
容恩小臉漲紅,踢了幾下未果,“南夜爵,不要把別人都想成是你那樣!”
她看著男人神色逐漸陰鷙下去,只覺后背出了身冷汗。
南夜爵見她不承認,便掏出手機將那張照片放到容恩面前,“這要怎么說?我查過,它并沒有經過處理。”
容恩見是她和裴瑯站在酒店門口時的照片,顯然是被偷拍的,她抿起菱唇沒有說話。
“怎么,現在狡辯不了了?”
“這是夏飛雨拍的,當時我和裴瑯只是送別人去酒店,你眼睛看不出來嗎?我們只是站在一起!”
“容恩,你以為我還會讓你耍?”南夜爵以拇指和食指拎起那手機搖晃下,“拉著手,倒是親密得很啊,當初你說孩子掉了是因為飛雨推你的,現在你又說,這照片是她害你,容恩,我不想聽你什么廢話!”
所以,說過一次謊話后,就別指望別人再相信你第二次。
容恩伸出另一條腿,踢向他拿著的手機,“你都認定了的,你還問什么?”
手機飛出去后呈拋物線掉到地上,南夜爵虎口處陣陣發酸,眼睛里的憤怒亦在越演越烈,“容恩,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你不要,既是默認了,就不要怪我。”
她仰面躺在床上,瘦削而凸出的鎖骨更襯出那張臉的嬌小。
容恩忽然笑了起來,南夜爵只看見她雙肩不住抖動,甚至連披在身下的頭發都在動,她笑著,笑著,淚水便從眼角流了出來,在臉龐蜿蜒出一種凄美后,凋零在黑白相間的被單中。他說,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容恩當真覺得好笑,她狠狠盯著南夜爵的雙眼,他看得出來,她不是在笑,嘴角勾出的弧度溢滿諷刺,不知是在嘲諷他,還是她自己。
“不準笑!”男人伸出大掌捂住她的嘴,容恩搖晃著腦袋掙開,“你將我逼迫至此,難道還管得了我哭和笑嗎?”
南夜爵拉起她的雙肩,將她轉個身,讓容恩背對自己,“是,我管不了,但我能左右你的哭和笑。”
她雙手被綁在身前,男人直接拉住她領口的睡衣往下撕去,純棉質地的布料由于她被綁而不能全部撕拉。
南夜爵刷地用力,容恩便覺一涼,整個后背露了出來,兩只孤零零的袖子還掛在手臂上。
橘黃色的燈光照射出女子潔白晶瑩的后背,曲線優美,他大掌隨即覆在上面,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那份柔美細滑。
容恩弓著肩,卻沒有這樣的享受,南夜爵兩根手指頭便解決掉她最后的束縛。
他俯下身,在她背上細細吻著,真的是猶如將她捧在手心里那般金貴,堅毅的下巴順著容恩的脊梁慢慢往下探去,在接近尾骨時,南夜爵目光輕瞇起,忽然用力咬下去。δ.Ъiqiku.nēt
“啊——”容恩痛呼出聲,只是發出個短暫的音后便咬住了唇。
她雙手由于掙扎而被領帶磨出了血漬,南夜爵很用力,像是要咬掉她一塊肉般。
他慢慢松開薄唇,看著那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抹鮮艷的月牙印,爾后,那血色由淺至深,最終流了出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