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容恩想也不想地拒絕,“我還沒有想好怎么和我媽說。”
“那我在這等你。”他難得體諒一回。
下樓的時候,王玲早就將豐盛的早餐準備好,幾乎擺滿一桌,恨不能將各色小吃都上齊了,容恩卻并沒有什么胃口,喝了幾口豆漿,就想起身。
南夜爵將王玲喊過去,好像是讓她去買什么東西,王玲眼睛瞅了下容恩,面露尷尬,在男人吩咐完后就點了點頭,出去了。
“等下再走。”南夜爵按住容恩的手背,指腹喜歡在她纖細的手指間摩挲。
王玲回來,將東西放在南夜爵面前后,這才大步跑回了廚房,容恩定睛一看,見是盒毓婷以及一小瓶長期服用的避孕藥。他將毓婷推到容恩面前,她知道男人的意思,將被他拽著的手抽回去后,取出藥丸和水咽下去。
筆趣庫“我回去了。”
她起身,在經過南夜爵身側時,被他握住了手腕,“恩恩,我只等你到晚上。”
容恩再沒說什么,大步走出了御景苑。
一天的時間,尚早,容恩出去后竟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如果真按南夜爵說的,那媽媽怎么辦?
她是斷然不會住進御景苑的,這個本就殘缺的家,再也經不住這般風吹雨打。
容恩站在市中心的廣場上,那兒,有成群的白鴿展翅飛翔,她抬起頭,可,她卻是怎么都飛不出去的。
陽光交織在頭頂,有些刺眼。
裴瑯正攜著女伴從精品店出來,他站定在馬路邊,目光穿過斑駁的影子落在那抹白色的身影上。筆趣庫
容恩就坐在噴水池邊,她垂著頭,可脊梁還是挺得很直,頭頂,太陽照下的光暈在團團散開,裴瑯只覺得,他生命中的晦暗,似是被照亮了。
“你先回去吧。”
身邊的女伴聽到他這番話,有些吃驚,“裴公子……”
嬌膩的嗓音再加上手里撒嬌的動作,她不信男人不丟盔卸甲,裴瑯目光定向遠處,將手臂抽回來,冷冷道,“想買什么自己去買,再煩我,你今天這趟可就白跑了。”
女子見識過他的翻臉不認人,只得悻悻收手,再說,只要有他這句話,今兒想買什么還是能如愿的。
容恩靜坐在那,時間久了,便同雕塑似的,耳邊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她沒有當回事,可對方卻鍥而不舍,容恩抬了下頭,就看見裴瑯側著頭,正對她笑。
男人示意她上車,容恩起身來到他車邊,“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喂,”他的手穿過車窗,拉住容恩纖細的手腕,“我記得,你還欠我頓飯,你不會又想賴賬吧?”
裴瑯的掌心很溫暖,將她小小的手包裹在里面,古銅色的健康膚色同她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容恩輕掙扎下,可對方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好,我請你,但這次我來付賬。”她不想欠著別人,盡早還清是最好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