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將散亂在地的文件撿起后,甩開南夜爵的手,大步走出了爵式。
外面陽光明媚,可她整顆心卻沉郁得難受,心情壓抑無比。
熬了半個月的努力,卻被說成是一文不值。
容恩坐上公車,仔細翻看手中的設計稿,也許,南夜爵說的是沒錯,像富人區內,幾千萬一幢的房子都買了,那些人自然要最豪華的設計效果,她嘆口氣,剛想將文件丟入垃圾箱,可想想還是不舍,便帶著它回到了家。
打開門,看見閻越的時候,容恩還是吃了一驚。
他們沒有當著容媽媽的面談起一些事,容恩將閻越送下樓時,隨他坐上了車,“斯漫,沒事了吧?”
“情緒穩定了些,”閻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整張臉就埋入臂間,“恩恩,你最近怎會經常去爵式?”
容恩將臉側向窗外,他已經忙得連她再度身入險境都不知了,“我們公司和爵式有合作。”
“恩恩……”
閻越還想說什么,容恩卻開口打斷他的話,“越,你好好照顧斯漫吧,我這邊一切都好,沒事。”
男人沉默了很久,又抽了兩支煙,最后,才暗啞著嗓音道,“我手機沒電了,你電話給我用下。”
容恩掏出手機遞給他,閻越下車去打電話,她將臉輕靠在車窗上,他們之間的話是越來越少了,男人上車的時候將電話遞給她,“出去吃宵夜吧。”
“不用了,”容恩搖搖頭,“最近挺忙的,我想早些休息。”
閻越坐在車內半天沒有說話,他點了煙,濃烈的味道被封死在開著冷氣的空間內。
容恩扭過頭去,能清晰看見他眼中的掙扎與矛盾,他左手夾著煙,右手伸出去握住容恩的手,“恩恩,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越,我們已經結束了。”
“恩恩,”閻越手里的勁道加重幾分,“等我將事情處理好后,我會向你解釋。”筆趣庫
容恩抽回了手,閻越,給她的感覺太過沉重,她推開車門走下去,男人沒有追上來,目光透過后視鏡一直追逐著女子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樓梯口。
容恩上樓后,倒了杯冰水,打開電腦。
容媽媽進來時,她正埋首在花樣繁蕪的資料中,先前的設計被全部推翻,她必須趁著接下來的半月,設計出全新的方案。
這樣,雖然很累,她卻覺得異常充實,至少能學到很多東西。
“恩恩。”
“媽,這么晚了,您還不休息。”
“你天天加班,什么工作那么忙呢?”容媽媽推著輪椅坐到容恩身邊,“越,方才在這坐了會,那孩子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媽,”容恩轉過身,雙手輕落在媽媽肩膀上,“我們的事您就別擔心了,我只要您開開心心就好。”
“這孩子。”容媽媽寵溺地拍拍容恩的手背,“既然這樣,你也別工作到太晚,早些休息。”
“嗯。”
接下來的日子,容恩全部的心思都撲在設計上,可南夜爵似乎總有不滿意的地方,要么就是嫌她報價過高,要么就是靈感不夠前衛,總之,是悉數否定。
爵式,南夜爵辦公室。
容恩等了半天,在他將手頭工作全部處理完后,這才上前。
第三套方案,可南夜爵看了幾眼后,便將文件合上,“相較之前,自然是有進步的,但還達不到我的標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