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見他即將來到身前,便閉著眼睛真的推開窗子跳了出去,裴瑯目光猛地跳動下,長臂一收,就撈住她纖細的腰際,“我靠,你他媽真跳!”
他用力將她拽上來,額上青筋直繃,費了大半天勁才將容恩拖回地上。
男人松開手后就氣喘吁吁地坐在還是水泥的地上,黑色西裝褲擦得到處都是白色的石灰,他雙手撐在身側,兩只眼睛直勾勾睨向容恩,“這要是頂樓,你也跳?”
她也是驚魂未定,雙目避開別向它處,那,自然是不跳的。
男人待喘息完后,便傾起身,“你這樣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算了,做不成情人,做個朋友總行吧?”裴瑯也不想惹上什么麻煩,畢竟是高干身份,形象尤為重要。
容恩不相信他會這樣善罷甘休,兩只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做會好人你還不信了,”裴瑯起身,將褲子上的石灰拍了拍,他幾步來到門口,從兜中掏出鑰匙后打開大門,“走吧。”
容恩雖然猶疑,但還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電梯口,男人按了一層,容恩卻并未跟進去,轉身去走樓梯。
“喂,”裴瑯追出去,皮鞋的硬度使得整個樓梯間都是他走路的聲音,“我說不碰,以后便不會碰你,女人真是麻煩的東西。”
容恩攥緊手里的包來到小區門口,男人驅車追上,耀眼的寶馬x6,倒是穩重有型,“上車,我送你。”
“不必了,”容恩停下腳步,臉上維系著幾許笑意,“我到外面能打到車。”
男人將寶馬車橫在她面前,“上來。”
容恩生怕他又做出什么驚人舉動來,只得上車,只是坐在了后排。
裴瑯穩穩開車,時不時能透過后視鏡觀察到她滿臉謹慎的神態,“你倒是很怕我的樣子。”
“沒有。”
“真的嗎,那你覺得我人怎樣?”男人厚臉皮繼續追問道。
容恩抬起頭,望見他嘴角漾起的興味,“你,挺好的。”
裴瑯聽聞,笑聲便抑制不住從嘴里面沖出來,“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容恩下意識地回答,很是大聲。
男人笑意不減,將車子加速向前,“那就兩個選擇,要么我請你,要么你請我,還是你請我吧,還沒女人請我吃過飯呢。”
容恩認真地望向他的側臉,見他笑時目光清澈,同方才竟判若兩人。
裴瑯見她遲遲不接話,便轉過頭來,“你是唯一一個我惦記了兩次都沒有得到的女人,所以,不會有第三次,不用像防狼那么防著我,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都這么說了,容恩也就收回那滿臉的戒備,裴瑯開車去吃飯,用餐時,她還是覺得尷尬,刀叉一個勁戳著牛排,“我能問你件事嗎?”
“什么?”男人輕啜口紅酒,修長食指在杯沿輕敲下。
“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那,聽誰說的。”
男人意味深長的噙笑,將切成小塊的牛排優雅送入嘴中,“你得罪了什么人,自己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