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南夜爵嗓音冷硬幾許,“廖經理說對方是在你們談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闖進來的,創新公司?什么破東西!”sm.Ъiqiku.Πet
她故作冷靜地將東西整理好,原來,南夜爵一早便打聽好了,夏飛雨起身將文件放回桌面上,“這件事主要責任在我,當時,我只當是家沒有名頭的公司,并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被他們鉆了空子。”
南夜爵食指松開領帶,頎長的身體窩入椅背,“這不能怪你,他們報價比我們低了不少,這次就算了,只是個小單子罷了。”
夏飛雨點下頭,男人見她猶在收拾地上的狼藉,便揮下手道,“這些事有人會處理,別傷了手。”
“創新公司?”南夜爵擰起眉頭,十指在桌面上輕敲幾下,“這家公司,似乎很耳熟。”
夏飛雨后背一涼,有些心虛,“只不過是才起步而已,不用花費心思在那上面。”
南夜爵一時想不起來,他忘了當初逼迫容恩就范時,曾使得沈默他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過單子,“你去查一下,看看是什么底細。”
“好。”
南夜爵眉宇間的猶疑舒展開,抬眸,就見夏飛雨垂著頭,臉上若有所思,“出去吧,晚上一起吃飯。”
女子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走出去后,便將辦公室的門帶上。
他所謂的吃飯,只是純粹吃飯而已,多了,她便不再有所期盼。
轉眼,還有三天便是除夕了。
沈默順利截到單子,這次自然是開心的直跳腳,非要拉著公司的人出去慶祝。
欲誘那樣的地方消費不起,但檔次也不能太低,打車來到彼岸燈火,這個地方南夜爵帶容恩去過一次,消費也是不低的。
“沈默,要慶祝的話公司弄個小聚會就行了,你還跑這來砸錢,燒得慌吧?”
“容恩,這次是我們接到的第一個大單子,你功勞最大,當然要來慶祝下。”沈軒傲在她肩膀上拍了下,這么些日子以來,他們相處得融洽,彼此間早已無話不談。
容恩拗不過他們,被沈默和蘇倫一人一邊架著走進去,這樣燈光刺激的場合,容恩在剛進去時便覺心里壓抑,同時,莫名地升騰起不安來。ъiqiku.
而事實證明,當晚,確實出事了。
這兒的包廂很難訂下來,所以幾人便只能找了個位子隨便挨著,反正到這兒來圖的就是暢快。
酒保送上一打打啤酒,打開蓋子后羅列在桌上,沈默還點了些小吃,平時沈軒傲看她看得緊,這樣的地方,她并未來過幾次。
中間,是圓形的舞臺,不少人已經在那釋放舞姿,到了這種地方,就算天生肢體僵硬也不用怕,跟著音樂,和著節拍,自然而然就會釋放出自己。
“恩恩,蘇倫,我們去跳舞。”沈默已經躍躍欲試,伸手就去拽二人。
容恩坐在角落中,對這樣的地方始終有心結,“沈默,你們去吧,我想坐會。”
“恩恩,別掃興嘛!”
“你們去吧,”容恩伸手將幾人推出去,“我可不想做電燈泡。”
“那好,你坐在這,不要隨便亂跑。”沈軒傲不放心地叮囑道。
“放心吧。”
幾人這才涌向舞池,沈默玩得很瘋,拉著沈軒傲大跳熱舞,容恩靜靜坐在沙發內,越熱鬧的地方好像就越不適合她,孤獨沁入了骨子里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