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倒霉吧,”司芹疼的直呻.吟,目光在容恩臉上匆匆瞥過,她眸中頓時閃亮了下,“容恩,你幫我個忙行嗎?”
“什么?”
“今天,你替我上場,你學過跳舞,身段又軟,那些動作肯定一學就會。”
“這……”容恩猶豫了下,賽車寶貝于她來說,終有顧忌。
司芹見她不說話,這才想起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唐突了,“對不起,容恩。”
“你別這樣說,”容恩知道她找到這樣一份工作肯定是不容易,“好吧,反正就一會會時間。”
“真的?”司芹沒想到她會這么快答應,“容恩,謝謝你。”
小小的休息室內,司芹找了套衣服給容恩換上,“這尺寸應該合你身。”
那些動作,說來也不難,幾遍過后容恩便能熟練自如,司芹吃了兩片藥坐在那,臉色還是未見好,“馬上就要開始了,容恩,那地方魚龍混雜,你千萬不要久留。”
“好,”容恩拿起一側的黑白兩面旗子,“司芹,你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女子擺擺手,“我等你回來。”
賽車是男人的專利,享受速度的狂野時,又能體會到征服的快感,而賽車寶貝,則為這激情的賽車場添加了另一抹魅惑的風情,更具摩登時尚感。
寬敞的賽車道,兩邊以篝火照亮,白色的分割線,清一色的高檔跑車,容恩站在幕后,還未上前,便有些怯場。m.biqikμ.nět
激情澎湃的音樂響起,她深吸了口氣,踩著十公分的漆皮長靴上場。
夜空被明亮的火焰點燃,空氣中,那股子冰冷被烤炙地躲避起來,容恩身著黑色皮褲,上身是同色抹胸,盡管這樣,倒并不覺得有多冷。
她站在排成一列的賽車前,長到腰際的墨發隨風輕舞,更襯出她臉部的嬌小明媚。
“呦,這新來的寶貝長的真不錯。”
“寶貝,叫什么名字,比賽后哥哥請你喝酒去?”
各種聲音從那些披著尊貴外衣的男人們嘴中說出來,容恩始終保持著一貫的神色,并沒有理睬,她站的筆直,猶如一株高傲的清蓮。
比賽還未開始,男人的談資,自然便繞到女人身上。
有人下了車直接來到容恩面前,“寶貝,比賽后在這等我。”
“呦,韓公子看上這妞了?”
同行的人中,三兩個開始起哄。
“對,本公子看上了,瞅瞅這身段,摸摸這皮膚,嘖嘖……”
男人伸出的大掌沒有觸及到容恩身上,盡管這樣,還是讓她全身不適,甚至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遠處,一輛銀灰色跑車忽然疾馳而來,頂尖的外形,一流的駕車技巧,車隊中的人一眼便認出是誰,紛紛將自己的車子讓道、放行。
“吱——”剎車聲震破云霄,尖銳地刺激著人們脆弱的耳膜。
那車子肆無忌憚地沖過白色的起跑線,車頭直對容恩,剎住腳的時候,差點就撞上二人。
副駕駛座上,長挑美女滿臉乖順,雖然嚇得不輕,卻還是很好的維持住那抹笑,嘴角淡淡勾起。
容恩抬眸望過去,首先入目的,便是男人那頭黑色的短發,張揚不羈。
他穿著淡粉色上衣,這般細膩柔和的色彩,更襯出幾分陰魅之氣,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幾下,右手手指上,一枚尾戒閃閃光亮。
容恩驟然止住了呼吸,雙眼圓睜。
南夜爵完美的側臉微側過來,尖銳深壑的眸子僅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后,便落在那姓韓的臉上,“韓公子,怎么?我玩膩了的女人,你也想要?”.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