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心有憐惜地握住她的手,“恩恩,以前的事就早些放開吧,我知道你和少爺愛得很深,但是……”
“劉媽,”容恩止住她的話,“我知道,如果我沒有看錯,在我倒在閻家門外的時候,他就應該出來了,所以你說得對,而且,現在的閻越也不是我所堅持的那個,經過昨天后,我完全放開了。”
“恩恩……”劉媽垂下雙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話咽回肚中,“你能這樣想,是最好的。”
“來,”她端了雞湯送到容恩嘴邊,“這時候是需要調養的,流產就等于坐小月子,可馬虎不得。”
容恩想要將碗接過去,劉媽卻將湯匙觸到她唇前,“你還在掛水,我來喂你。”
容恩心頭一熱,這樣的關懷,除了媽媽就只有劉媽了,心情復雜地喝下碗里的雞湯,“我沒事,等下就能出院了。”
“恩恩,”劉媽拿起紙巾給她擦下嘴,“你是個好姑娘……”
“劉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容恩目光別向窗外,屋內的暖氣再溫暖,也比上不外頭的陽光,“這個地方,我真的是不想呆了。”
劉媽嘆了口氣,便沒有再說什么,在王玲回來的時候就離開了。
一場全心全意的愛,已經傷得她體無完膚,容恩再沒有這個勇氣去談感情。
掛完點滴后,王玲結了賬,打車回到御景苑。
正好南夜爵駕車準備離開,容恩下車,站在蕭瑟的風中,身體顯得越發消瘦了。
她穿著簡單的居家服,上身是純白色的羽絨服,南夜爵將車停在門口,這幅樣子,同初見她時很像。
跑車堵在大門口,容恩以為他會一腳油門踩出去,卻不料,男人熄了火,滿臉陰霾走來。
高大的身影擋住她眼前僅有的陽光,容恩在面對他時不知該有怎樣的表情,僵硬許久后,還是扯動嘴角,“你是想去接我嗎?”
男人的眼底很冷,那種寒徹的溫度,誰若敢對視,必會被逼得潰不成軍,容恩揚起下巴,眼底的凄涼浸潤了一大片。
南夜爵攫住她的手,并用力將她往二樓拖去,他緊緊地抓著,剛插入點滴的血管脆弱無比,容恩疼得直喊,“你輕點。”
“先生,容小姐剛出院,經不起……”
“砰——”
劇烈的摔門聲,容恩感覺整棟房子都像在顫抖。
南夜爵順手將她推在床上,西裝包裹下的健碩身體隨之撐在她身側,“容恩,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她睜著雙眼,不明所以。
南夜爵傾起身,從床頭柜上將那瓶藥丸拿過來,打開瓶蓋后,手一傾,白色的藥丸便悉數撒在容恩臉上。
順著她低領的毛衣滑入胸口,“你當初為了要離開,居然偷偷換了藥,孩子,對你來說是什么?就只是你想走的工具嗎?”
容恩目光移至那個藥瓶上,她扯了下唇瓣,忽然覺得這件事真是諷刺,命運,到底是在捉弄她還是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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