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周圍瞬時安靜下來,夏飛雨眼中一亮,“你說,容恩曾經是在這領舞的?”
“這些是你的朋友?”魅夾著煙的手指輕抬。
容恩不知該如何回答,更沒有想到會在這被揭開傷疤。
周圍的視線中,已經有明顯的鄙夷同嘲諷,李卉望了望諸人后,坐在了容恩身邊。
“容恩,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故事,”夏飛雨幸災樂禍起身,“什么時候的事啊,是因為什么,缺錢嗎?”
“噢,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名同事八卦道,“還記得被發到郵箱的那些照片嗎?說不定她和總裁,就是在這認識的……”
“是嗎?”夏飛雨勾起精致的嘴角,“如此想來,你也算找到金主了。”
“怎么,你們很看不起領舞的嗎?”久不說話的魅走上前,將煙頭放入夏飛雨的杯中,“特別是你,你算什么東西?”
女子明顯一怔,臉部瞬時僵住,“你說什么?”
“我們賺自己的,花自己的,哪里丟臉了?”在這兒的人,最恨的就是這些異樣的眼光,“我告訴你,你就是脫光了衣服上去跳,也沒人會多看你一眼。”
“你——”夏飛雨氣得牙關緊咬,一手直指對方,“怎么,自己做了些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嗎?”
二人劍拔弩張,這時,容恩忙起身,她知道魅的家境并不好,在這領舞便是唯一的收入。
今天,夏飛雨好歹算是欲誘的顧客,她幾步來到魅身邊,“我們好久沒見了,走吧,我們出去說。”
“被說中了,想躲?”
對于夏飛雨的不依不饒,魅本來性子就烈,她大步上前,啪地拍開對方的手,“你裝什么?表面清高,骨子里還不是個騷貨,怎樣,今晚信不信我找十個男人來伺候你?”
“夏主管,算了吧,今天是來玩的,犯不著……”
“就是,夏主管,算了吧……”
幾人一見魅的打扮就知道她不是個善茬,可別將事情弄大了。
可夏飛雨早已在氣頭上,這把火哪還消得下去,“你一個做雞的還敢這么放肆,這就是你們欲誘的水準嗎?”
一聽這話,容恩便知道壞事了。
她急忙拉住魅,卻見對方只是笑了笑,眼里卻流露出一種兇狠,她輕推開容恩后,并未回嘴,大步走出了包廂。
“夏主管,別氣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容恩忙追出去,可外面人流嘈雜,哪還有她的身影?
舞池內的燈光強弱交替,容恩只覺今晚會出事,她沒有回到包廂,而是順著熟悉的路線找去了休息室。
夏飛雨喝了幾杯酒后,滿肚子火氣這才降下些,周圍的人開始重新點歌,先前的那陣熱鬧又回來了。sm.Ъiqiku.Πet
“你們先玩,我去下洗手間。”
“夏主管,要我們陪你去嗎?”
“不用,”她徑自起身,拉開了門,“還真怕她找人來不成……”
夏飛雨一手撐著墻壁,幾杯酒精下肚,胃就有些不舒服,來到洗手間時,里面很安靜,洗了把冷水臉后,就覺好受多了。
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下,她抬起頭,就見一名身材彪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她心里咯噔一下,忙將肩膀抽回來,“這兒是女……”
轉過身時,才發現后面站了好幾個人。
她這才開始驚慌,身體急忙向后縮去,“你們是誰,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