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還不愿意?”南夜爵挑著一邊眉頭。
“南夜爵,耍人很好玩嗎?你會讓女人輕易懷上你的孩子?”容恩知道他有心為難,再說,她也半點不曾動過這樣的心思。
南夜爵大掌落在容恩頸后,手腕用力,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別裝作很了解我的樣子,恩恩,我說什么便是什么,我不讓你走,你就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南夜爵,”容恩一手將他大掌拉下去,“我不是你的終身奴隸。”說完,就霍地起身想要離開。
“恩恩,你怎么就是學不乖呢?”男人翻身將她壓在一人見寬的按摩浴缸內,“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反抗,你從此順著我,說不定,我能早些玩膩了……”
“南夜爵,”容恩一手撐在身側,以免自己嗆到水,她神情忽而帶著些許莫名的悲戚,“你把我當什么了?”
那樣的眼神,似乎能將人刺痛,南夜爵一時竟回答不上來。
他挫敗地覆上容恩的身體,尖利的牙齒近乎啃咬般落在她肩頭。
容恩知道掙扎會換來怎樣的苦果,她索性動也不動,像是傀儡娃娃般任人擺布。
他把容恩當成什么?
南夜爵從未想過,女人,與他來說,只有馴服與未被馴服的,而容恩……
他手上動作顯得有些急躁,心中不暢,便全部發泄在別人身上。
男人兇狠強悍,容恩只覺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海藻般的長發交纏在兩人肩頭,以及每個纏綿的地方。
浴缸內,水花層層濺出,白色泡沫將地面鋪了滿滿一層。
許久后,男人松開手,一把將她推開,起了身。δ.Ъiqiku.nēt
容恩跌坐在浴缸內,南夜爵旁若無人地站起來沖澡,濺起的水花迎頭澆在容恩身上,她環起雙肩,將頭埋在了雙膝間。
容恩清潔完,來到主臥時,男人已經躺在床上,見她過來,便冷著聲音道,“把藥吃了?!?
她坐在床沿,拉開床頭柜,取出一顆藥丸后,不用水就直接塞入了嘴中。
苦澀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容恩咽了下,卻沒有咽下去,苦味完全化開,她卻像是感覺不到般,任由它停留在嘴里。
南夜爵手臂環過來,將容恩扳向自己后,吻了過去,舌尖撬開她的唇,剛深入,便又推開。
“呸!什么東西?”嘗到苦味,男人右手大掌鉗住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
“你沒吃下去?”南夜爵語氣驟冷。
容恩望見他眼中的憤怒以及譏諷,當即就將他推開,“你以為,我是故意不吃下去的?”
“不然呢?”
她心中頓覺一刺,那樣懷疑的眼神,比任何惡毒的語都要傷人,嘴里的苦,已經算不了什么,如此的,微不足道。
對峙間,容恩忽然拿起桌上的藥瓶,傾倒后,另一手拿起水杯,她沒有看掌心內的幾十顆藥丸,閉上眼就要悉數吞入肚中。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不屑懷上他的孩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