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心頭窒悶,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南夜爵說得對,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可為什么,就偏偏將她夾在中間?
在南夜爵的眼里,她幫著閻越,在閻越眼中,她又護著南夜爵,“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
閻越怔了下,看著容恩眼眶里的晶瑩成串掉了下來。
“你若愛我,怎會讓我陷入這兩難?你若愛我,又怎么忍心將我卷入其中,南夜爵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若愛我,就不該讓我知道這其中的真相……”
身體被用力拉入結實的胸膛,閻越緊緊將她護在懷中,“對不起,恩恩。”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我不想你變成這樣,我也不想你有危險,住手吧,好不好……住手吧……”
“恩恩,已經來不及了。”一想到南夜爵說起要讓閻越死時的那種陰寒表情,容恩就禁不住全身戰栗。
“那怎么辦,他要對付你,怎么辦……““恩恩,”閻越將大掌在她腦后摩挲幾下,銳利的雙眸,透出鷹般的兇狠,“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容恩輕退開身,雙眼些微露出希翼。
“只有除了他,才能后顧無憂。”
“不行!”
“為什么不行?”閻越語調再度揚高。ъiqiku.
“我……”容恩頓了下,“我們不能犯法。”
“恩恩,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閻越面色鐵青,良久的沉默后,才又開口,“他死了,我們才能重新在一起。”
暖氣再暖,也暖不了人心。
車內,再度恢復成令人窒息的靜謐,容恩紅著眼睛,吸了下鼻子,環顧四周,那雙眼睛,最終落定在閻越臉上,當真,是物是人非。
她用力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男人愣了下,也跟著下車。
天空,飄起了小雪,容恩抬起頭,頭頂上是白茫茫的一大片,雪花落在臉上,化成水后順著鼻尖淌落。
“我回去了。”
“恩恩……”
容恩拉緊衣領,腳步邁得異常堅定,這次,她沒有丁點的猶豫,雪,似乎越下越大了,肩膀上,沒多久就積了薄薄的一層。
在路口攔了車,后視鏡中,閻越猶站在車邊,身影被越拉越遠,最終,只剩下一個小圓點,直至消失不見。
餓著肚子回到御景苑,那兒的戒備已經被全部撤去,回到白沙市,南夜爵已是天不怕地不怕。
上了二樓,容恩并沒有見到南夜爵的身影,她將四周的窗子打開,任由冷風灌進來,沖刷進每個角落。
在浴缸中放了滿滿的水,容恩脫下衣服后,將滿身疲倦浸入水中,散下的發緊貼著曲線優美的背部,形成一幅充滿誘惑的畫面。
容恩將臉埋入水中,直到憋剩最后一口氣時,才想要抬頭。
卻不料,頸間卻被一只大掌按住,來不及呼吸,容恩被嗆了一大口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