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腳步聲趕來的時候,李航率先將門踹開,緊接著,涌進了滿屋子的醫護人員,七手八腳將南夜爵推出病房。
變故來得如此之快,容恩站在屋內,只覺像是多余般,被推來擠去,等到她反應過來時,病房內只剩下她同夏飛雨。
“容恩,又是你!”
她想要出去,卻被女子擋住去路,“為什么他每次單獨和你在一起,就會出意外?”
“你想說什么?”
夏飛雨抓緊手袋,臉上的焦急還未退去,從醫生方才凝重的表情和護士們急促的動作來看,南夜爵準是被再次推進了急救室。
容恩心里也著急,她趕忙出去,在不久前坐的那個位子上,李航埋著頭,急救室的門口再度亮起紅燈。
忽然發現自己喉嚨苦澀,眼底竟有種酸酸脹脹,想哭的沖動,尖細的高跟鞋聲音跟在身后,夏飛雨紅了眼睛,在另一邊的長椅上坐下。
這次的時間,遠遠比上次要久,中途,護士焦急出來,李航忙起身,“里面的人怎樣了?”
“當時是誰在病房內?”
容恩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起,“是我。”
“病人被注射了angel—beats,現在,正全力搶救。”說完,就急匆匆離開了。
“angel—beats?”李航那張淡漠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驚慌,夏飛雨意識到這可能不是一般的藥物反應那么簡單,“什么是angel—beats?”
李航幾乎是跌坐回座位上,他的如此反應,讓容恩心跳驟地緊擰起來,男人雙手撐起前額,過了許久后,才掏出手機,低聲吩咐著什么。筆趣庫
“容恩,那藥水是誰給爵注射的?”問題終于被擺上臺面。
李航收了電話,兩眼朝她望過來,夏飛雨見她不說話,語氣越發咄咄逼人,“是不是你?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
“不是我,”容恩急欲爭辯,“是一名護士。”
“護士?”夏飛雨復又問道,“長什么樣子?”
容恩眼簾垂下去,“她戴著口罩,我沒有看清她的長相。”
“也就是說,這護士只有你看見了?”
“飛雨,”靜默在旁的李航不顧走廊上的禁煙標志,點燃了一支煙,“爵少沒有出來前,誰都不知道當時在病房內發生了什么,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李航?”夏飛雨沒想到,他會幫容恩說話,當即就氣得跺下腳,坐回了椅子上。
男人抽了口煙,淡淡的煙圈順著微啟的薄唇飄逸出來。
對面,容恩垂著腦袋,長發遮住她的臉,走廊上,燈光呈環狀包攏下來,將她瘦削的身子緊裹其中。
容恩累極,她兩手捂住臉,頓覺無力。
南夜爵是在不知不覺中被注入了藥水,她的話,他未必會信。
再說,那個護士一旦被抓回來,必定又牽扯到閻越。
事情陷入矛盾化,容恩頭痛欲裂,她埋下頭,將身體緊緊蜷起。
急救室的燈始終亮著,醫護人員進進出出,李航再次問及時,他們已經不再多做解釋,而是爭分奪秒。
氣氛,在瞬間顯得有些窒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