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容恩推了身邊的女子一下,“杵著做什么呢?”
“嘖嘖。”李卉探頭望向房間里面,收回視線后,將眼睛定在容恩的嘴上,不說破,只是笑得分外曖昧。
用餐的地方是在酒店三層,中餐西餐,各種菜色,琳瑯滿目,應有盡有,這樣的待遇,讓李卉直呼老板出手闊綽,直到將肚子吃撐了,還意猶未盡。
晚飯后,兩人就一起回到房間,南夜爵也難得的沒有糾纏,這才讓容恩睡了一個好覺。
云南這地方,山高水清,抬頭就能看見大片蔚藍的天空,似乎,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許多。
一大早,導游就帶著一行人去了這兒最高的山,容恩站在山腳下,一手遮在額頭向上望去。
“哇,這么高!”李卉不由咋舌,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成千上萬的石階組成一條綿長的棧道,路很窄,怎么看,都是一項冒險的體力活。
很多男同事已經忍不住上去,女的自然也不甘示弱,容恩扶著山腳下的石柱,還沒有開始,頭就有些暈眩。
“恩恩,我們上去吧!”
“卉,”她臉色蒼白,偏偏四周都是山,壓抑得她呼吸差點接不上,“我好像怕高。”
“啊,不會吧?”李卉見她神色難看,“那我們就呆在這吧。”
同事們都已經開始上山,南夜爵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身后,他來到容恩身邊,朝著李卉說道,“我來照顧她。”
她也不想就這么拉著李卉,畢竟難得才出來一次,“卉,我沒事,你去吧。”
“那好,下午見哦。”
容恩點下頭,在石階上坐了下來,南夜爵卻彎腰拉起她的手。
“干嘛?”她頭還是有些暈。
“你難道想在這坐一天嗎?”山腳下,就是一個很大的海,南夜爵租了個汽艇,邊上的人一個勁不忘囑咐,“看見那邊的兩座山了嗎?到了那就回來,千萬不要越過去,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容恩乖乖坐在里面,身上穿著橘黃色的救生衣,南夜爵親自駕駛著汽艇,一路狂飆,就出了海。迎面的風呼嘯而來,將整張臉都吹得紅撲撲的,頭發也亂了,激起的水花濺到臉上,雖然冷,卻舒服極了。
容恩的心從沒有這么暢快過,一直困在同樣的地方,卻沒想過外面的世界這么大。
“恩恩,開心嗎?”對面的南夜爵戴著茶色墨鏡,風將那頭張揚的碎發吹得率性而瀟灑。
純白色的休閑服更是鼓起,昭顯了那種不羈的傲慢。
容恩揚起笑,嘴角勾勒出明亮的璀璨,她點下頭,心情從沒有這么放松過。
“開心就喊出來!”南夜爵加足了馬力,讓汽艇的速度提起來,容恩只覺整個人像是浮在海面上一樣,漂泊不定。
她雙手抓著護欄,一陣陣笑出了聲。
悠遠的笑聲飄出很遠,容恩回頭,同南夜爵雙眼對上,她抿起雙唇,眼里的歡愉藏不住。
汽艇,突然側翻了一下,周圍不知何時涌起了巨大的海浪,容恩一個松手,人就摔到了汽艇上。ъiqiku.
南夜爵已經察覺到危險的逼近,身后以及兩邊,好幾艘汽艇正在靠攏過來,形成的水花,將他們夾在中間,失去了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