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出去吃。”
“越,”容恩望著滿桌子的菜,“我們在這吃吧。”
只要,不是她一個人就好。
“劉媽,辛苦你了,”閻越穿上外套,走過來拉起容恩的手,“我帶她出去。”
“好好——”劉媽自是高興的,“路上小心啊。”
車子開出別墅,來到商業街的時候,閻越讓容恩留在車上。
回來的時候,他手里就多了鮮花和巧克力。最代表浪漫的東西,一樣不缺。
艷麗的玫瑰花爭相綻放,花,還是那般香郁,容恩抬起頭望向閻越專注開車的側臉,只是這個男人,她為何卻有了越來越強的疏離感?
到達的地方,是黃金消費的摩天酒店,停好車,容恩卻依舊沒有什么動作。
“恩恩?”筆趣庫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兒是南夜爵經常來的,她生怕就那么巧合遇上。
“我剛已經定好位子了,”閻越下車,繞到容恩旁側,“你怎么了?”
將手里的花放在后座,容恩下了車,“沒什么,走吧。”
來到酒店內,閻越點了情人餐,還有各種不一的菜色,又是滿滿一桌。
容恩并沒有吃多少,席間,坐在對面的閻越抬手欲要湊向她的臉,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容恩急忙避開。
男人的手尷尬頓在途中,“你嘴角有飯粒。”
說完,就傾起身,在她嘴角擦拭了下,“恩恩,我就連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嗎?”
容恩低垂下頭,吃了口菜,正在醞釀怎么開口,雙眼剛抬起,就見到了不遠處的南夜爵。筆趣庫
男人站在酒店的正中央,霸道而強悍地擋住了路,他雙手插在兜內,修長挺拔的身體隨著站姿而微傾斜。
他,總是有那么強大的氣場,哪怕只是站在那,不說話,都能令人產生巨大的壓抑感。
如鯁在喉,兩人的眼睛就穿過大堂對視在一起。
夏飛雨動作親昵地勾住男人的胳膊,南夜爵嘴角似乎有所挽起,似笑非笑的樣子,神情陰鷙得嚇人。
容恩忙低下頭,大庭廣眾下,他應該不會有什么出格的行為。
見她心虛地躲開,南夜爵唇角的笑越發加染。
他腳步沉穩向前,身邊的夏飛雨不得不跟上,“爵,人家在吃飯,我們不要過去打擾……”
只是話沒說完,南夜爵就已經來到了二人的桌前,之前由于是背對著,閻越并沒有發現他,“你想做什么?”
男人并沒有說話,身影正好將容恩的臉籠罩起來,他一手放入口袋,再拿出來時,掌心上躺著一個首飾盒。
見他不慍不怒,她反而是有些慌了。
“這本來是送你的。”情人節,他沒有陪她,禮物卻早已準備好了,卻沒想到,她照樣過得瀟灑。
幾雙眼睛同時盯向容恩,只是等不到她有何反應,南夜爵就后退一步,手臂攔住了經過的服務員。
“先生,您有何吩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