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從來沒有理由。”南夜爵一手穿過她的腰際,攔腰將她抱起來,平放在黑色調的大床上。
容恩右手抓住南夜爵的手腕,呼吸已經急促,“你不用這樣,我可以不掙扎……”
男人放下身體,胸膛已經緊貼著她。
容恩張嘴,想要咬他,剛觸及到他的脖子,整個人就軟了下來,體內一波波的熱浪襲來,那種陌生的空虛感令她開始惶恐。
也許,呆會她真的會變成另外一個人,違背自己的心。
南夜爵欺了上來……
容恩今天穿了一件淡紫的毛衣,前襟處,一排細小的紐扣緊緊相連。此刻男人的手,正“耐心”的,在上面施著力。
努力了幾下,終是放棄的雙手用力,紐扣向兩邊飛散。
額前的汗順著鎖骨處,一路往下。若是在光亮里,絕對是一幅誘惑至極的畫面。
容恩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靠,你那什么破藥……”
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講話聲。
“你還說呢,那藥是每個人都能吃的嗎?嘖嘖,我看應該給你吃,精力那么好,以一對十不成問題吧?”
“少廢話,她怎么還不醒?”
“醒得過來才怪,折騰成這樣……”徐謙目光掠過容恩露在被子外的兩條手臂,深青色的於痕還未散去,看不見的地方,肯定更多吧。
“那送醫院吧。”南夜爵語氣透出不耐煩。
“這樣送進醫院,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嗎?”徐謙從隨身帶的藥箱內取出針管,給容恩注射了一針藥劑,“等下就會醒的,那些藥你自己處理了吧,她吃不消的……”
“你怎么知道她吃不消?”南夜爵繞過徐謙,在床前坐定下來,“她可以跟我完美的契合。”ъiqiku.
徐謙收拾了東西,“不要太過,當心有一天自己會后悔。”.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