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腦中浮現(xiàn)出他嘴里的一幕,頓覺有些惡心。
她依舊背對南夜爵躺著,“我只是答應了你的要求,而我也做到了,并沒有說我非要迎合你,做我不喜歡做的事。”
容恩就是這樣,他不喜歡聽什么,她就偏要踩著地雷說什么。
耳邊,原先灼燙的呼吸忽然冷卻。ъiqiku.
南夜爵不怒而笑,橘黃的壁燈下,那張臉越發(fā)顯得陰沉,他手掌摩挲著容恩細嫩的肩膀,忽然用力一握。
她疼得倒抽口冷氣,“不喜歡是嗎,慢慢來,我會讓你喜歡,讓你天天想要,讓你離不開我……”
容恩耳邊燒了起來,她動下肩膀想要將男人甩開,南夜爵卻已先一步翻轉過身,并將容恩裹著的被子一同拉了過去。
身上咻地一涼,男人睡姿很惡劣,絲毫不管別人是否著涼。
容恩也拉不下臉和他鉆到一個被窩里去,只得蜷緊了身子挨凍,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鼻子還塞住了。
回家取了些衣物,匆匆忙忙趕到療養(yǎng)院的時候,容媽媽還沒醒,看上去睡得很安詳。
容恩在床邊坐了會,沒過多久,護士就準備些今天的護理工作,專業(yè)的團隊,自然令人放心。
走出病房,容恩疲倦地靠在墻壁上,媽媽是唯一支撐她堅持下去的理由,她不敢想象,要是哪天連媽媽都不在了,自己該怎么辦。
一個月好幾萬的開銷,要不是南夜爵,她又該怎么辦?ъiqiku.
趕在9點前來到公司,由于和閻越的訂婚宴并沒有張揚,所以辦公室除了李卉,別人都不知道。
“恩恩,你沒事吧?”
“卉,這些天謝謝你,我沒事。”
李卉見她強打起精神,也就不忍再問什么,只是吩咐了幾句上頭安排下來的工作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熬到下班,容恩才起身就接到了南夜爵的電話,“今晚,陪我出去一趟。”
“可是,我要去醫(yī)院。”
“那兒有護士,我在樓下等你。”說完,就利索地掛斷電話。
才走到樓下,容恩并沒有見到南夜爵的身影,她加緊步伐準備趕到公交站臺,他自己不在,到時候她就有了借口。
穿過馬路,車內(nèi)的男人看穿她的心思,將車子不緊不慢跟上后放下車窗,“準備去哪?”
容恩坐上車,反問道,“我們?nèi)ツ模俊?
順著西下的夕陽緩緩向前,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南夜爵并沒有及時下車,而是將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著,“呆會別給我丟臉,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不帶我去不就好了嗎?”既然怕她壞事,何必多此一舉。
“恩恩,我的話,你只要照做就行了。”現(xiàn)在的南夜爵,似乎越來越霸道了。
走向欲誘的門口,身邊的男人一手攬住容恩的腰,親密姿態(tài)盡顯,她不習慣這種緊貼的窒悶,卻也不敢推開。
“爵少——”
“爵少,您來了——”
一路上,恭敬的聲音不少,這兒,有容恩太多不堪的回憶,她始終對欲誘沒有好感。
一號會所內(nèi),喧鬧嘈雜,還沒有走近,就已經(jīng)聽到陪酒小姐們高調(diào)的調(diào)笑聲,容恩忍住反感,被南夜爵擁入包廂。
他的氣場永遠能力壓全勢,當里面的人都望向門口時,容恩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閻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