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你要的話,就快點吧。”明天一早還要趕回家收拾東西,也不知道媽媽一個人留在醫院會不會有事。
南夜爵看出來了,她完全不在狀態,甚至還在走神。
男人自尊心受挫,輕吻輾轉到容恩下巴的時候,忽然張嘴咬了下去。
“啊。”容恩吃痛,皺下眉,發出的痛呼很輕。
南夜爵將修長的食指塞入她嘴中,眼底的狠厲更加明顯,手上的力道就掌握不住,將容恩身上揉得青一塊紫一塊。
“唔——”
痛呼聲再次逸出口,只不過這次換成了男人。
南夜爵將手指從她嘴中退出來,只見上面清晰地呈現出一抹齒痕,依稀,還有血絲滲透出來。
“你瘋了!”
容恩覺得有些冷,便拉過一旁的被子,“我是不小心的,你的手指弄到了我的喉嚨。”
南夜爵望向她嘴邊,并將自己被咬傷的手指放到嘴里,感覺到疼痛散去后,這才壞笑著將手放到容恩腿上,“寶貝,別挑戰我的脾性。”δ.Ъiqiku.nēt
盡管從進來到現在,容恩都逼著自己表現出冷靜無所謂,可她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氣氛恢復到曖昧,南夜爵說:“我忍不住了,你既然不配合,就別怪我沒有憐惜你,讓你受苦。”
想起容恩錯把他當成閻越的那晚,那種契合的完美體會,他當真覺得是享受,可現在的反應……
心,是誠實的,身體卻也在跟著心走。
心,接納不了南夜爵,就連身體都沒有辦法。
事后,容恩沾到枕頭就想睡覺,她撥開男人的手,試著開口,“這樣,夠不夠?”
南夜爵的氣息在她耳邊寸寸縈繞,他支起上半身,手指習慣地纏上容恩胸前的長發,“你說呢?呵——”
她蜷縮起雙肩,男人伸出手將她扳過去面對自己。
她垂下眼想要轉過身,卻被南夜爵握住肩膀動彈不得。
“這樣吧,你媽媽什么時候離開康復醫院,你就什么時候離開我身邊,怎么樣?”
容恩心下悲涼,掙開他的手掌轉身,將臉埋在被窩內,遮住眼里的哀戚,“好,如果你膩了,能提前放我離開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