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橘色的黯淡將床頭灑出一排剪影。
浴室前,一大一小的拖鞋整整齊齊擺放在門口,疊好的浴袍,沒有開封的洗漱用具,都是容恩親自挑選的。δ.Ъiqiku.nēt
男人躺在陽臺的沙發上,頭微微仰起,閉目養神。
“老板。”
閻越翹起腿,換了個姿勢,“怎么樣?”
“容恩小姐的母親中風后,在今天一早被轉入了康復醫院,是南夜爵安排的。”
閻越咻的睜開眸子,茶色的眼睛被黑暗吞噬,深不可測,“想不到,這么快!”看來,是對他真的絕望了。
他達到了目的,本該痛快,可此時的心情卻越發煩躁,如果容恩接受了南夜爵的安排,那么……
閻越急忙翻出手機,這時候夜色已黑,他迫切地按出容恩的號碼,剛放到耳邊,就聽到里頭機械的女聲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閻越臉色隨之鐵青,起身后抬起手,只是手機來不及砸毀,他就清醒過來,將容恩的號碼和密碼告訴給了邊上的男人,“將里面的通訊記錄調出來,馬上!”
的士車內,容恩頭靠著車窗,晚上的風吹在臉上并不覺得冷,也不知道幾點了,她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沒電了。
他們之間,不止遲了一步,還錯過了一步。筆趣庫
來到御景園,此時的南夜爵正身著睡袍,身子傾斜,舒適地撐在二樓的陽臺上。
他眼睛盯向入口的地方,一手,輕輕晃動高腳杯內的上等紅酒。
電話不期然響起,他瞥了下,是陌生號碼,本想無視,可今天心情好,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南夜爵,恩恩在哪?”
對方直接不客氣地要人。
南夜爵噙笑,原來是他,“她又不是你的未婚妻,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別想動她,她在哪,讓她聽電話?”
“你真是好笑。”南夜爵嘴邊的笑緩緩收回去,聲音,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
“我已經動過她了……”眼睛瞥到車上下來的容恩,南夜爵便再度笑出聲,“來不及了,是她自己過來的,恰好今晚我想要女人,想要得很!”
容恩來到樓下,看著陽臺上的男人朝她招了招手,她拿出鑰匙開門,這才發現,那把鑰匙已經被她握得全是汗水。
踏入客廳,關上門,她和閻越之間,就完全斷了。
“你敢碰她試試?讓我和恩恩說話!”閻越的語氣透出急迫,本以為的快意如今蕩然無存。
直到現在才發現,他并沒有絲毫的快意,心反而是空了,仿佛失去了什么。
南夜爵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語氣,讓他和容恩說話?見鬼去吧,“你是不是有偷聽人家做的嗜好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