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李卉更加不解了。
“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東西。”坐著的姿勢對立,總是低人一等的感覺,容恩站起身,穿著平底靴的角度同斯漫剛好齊平。
女人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精致的嘴角微微揚起,那種眼神倒像是在評估商品般,令人渾身不適。
“也許,我們有緣吧,真的不用客氣,反正也是別的男人買單。”她執意、堅持,那種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斯漫不服氣,無論哪一樣,她都不可能輸給容恩,在容恩不知情的狀況下,竟想在這一較高低。
憑借女人的第六感,李卉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她將先前試的長裙遞給服務員,“就這件吧。”
“這是你的朋友嗎?”斯漫瞥了眼長裙上的標簽,“那邊都是新款,你隨便挑幾件,我買單。”ъiqiku.
李卉原先對她的好印象一下消失,“你錢多是嗎?”
斯漫雙手優雅地環在胸前,眼神挑釁,“一個男人,若真在乎自己的女人,肯定會給她最好的生活條件。”這句話,明顯是沖著容恩說的。
她們從來沒有交集,除了,上次在南夜爵的辦公室。容恩了然而笑,又是那個男人欠下的風流帳。
“所以,他在乎你。”
斯漫先前偽裝起來的微笑僵在嘴角,在不在乎,她心里清楚。
容恩的話,就等同于羞辱,李卉已經付完錢,挽起容恩的手臂就要走出去。
“等下,”她追上二人的背影,語氣,忽然變得謹慎而小心,“他,說過愛你嗎?”
“你在說什么啊?”李卉小脾氣上來,滿臉不高興,“恩恩我們走,別理她,前不搭后語的。”
斯漫話里面的意思,容恩當然知道,只是她把對象弄錯了,“沒有,他那樣的男人,怎么可能說愛。”
兩人相攜走出店門口,身后,女人一臉輕松,豁然的情緒令她心情大好,只要沒有愛,任何男人在厭煩后,總有可能回頭。
“恩恩,她討厭死了,說話酸不啦嘰,話里有話……”
“我前幾天在總裁辦公室見過她。”
“是嗎?”李卉扭過頭去,望著店內正在試衣的斯漫,“怪不得了,嘖嘖,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就算這樣的大明星,也有尖刻的一面。”
容恩不以為然,拉著李卉去了附近的火鍋店,吃完晚飯后才各自回家。
手機,就安靜地躺在包里面,一路都沒有響過,盡管這樣,容恩還是時不時地翻出來,幾次都懷疑是不是壞了。
最后一站,她喜歡一個人走走,月色撩人,淡泊的余暉籠罩在容恩周身,原是這么平淡的人,卻總是因為一些人和事,變得如此復雜。筆趣庫
夜,靜謐如斯。
來到樓道口,她扶著墻壁,想要摸黑上樓。
迎面,猛地一陣涼風灌來,容恩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濃稠的液體澆了她一身,并且,還散發著濃郁的刺鼻味。
“你個狐貍精,害人精——”漆黑的樓道內,女人一手將原先用來裝灌液體的桶扔到地上,另一手在包里摸著什么東西。
粘稠的液體滑入頸間,難受極了,容恩一眼認出那名女子就是先前在醫院見到的那人。
鼻子被刺激得發酸,她這才驀然驚醒,原來身上的,竟是汽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