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氣的胸腔內幾乎就要炸開,他強忍著怒火,嘴角一勾,刻意笑得曖昧,“你當然不希望我出現在這,下午睡得好嗎?”
容恩聽著他莫名奇妙的話,不做回答,南夜爵站起身,在經過她身邊時,忽然伸出一手在她肩膀上輕拍了下,“恩恩,你果然是做生意的料,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好事,可以再來找我。”
說完,便神色滿足般揚長而去。
“越,我打你電話怎么一直關機?”容恩對他的話并沒有深究,坐到了南夜爵先前坐的位子上。
閻越取出手機,開機,“下午電話都要被打爆了,我索性就關機了。”
“警察局已經立案,公司那邊,壓力肯定也不小吧?”
閻越神色怪異地望了她一眼,將手邊的文件袋推到容恩面前。
“這是什么?”
“應該,就是那張光碟。”
“光碟?”容恩吃驚不小,忙撕開口子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是昨天那份,她一時懵了,理不清思路,“這,不是在警察局嗎?”
閻越面無神色,茶色的瞳仁隱含著即將失控的憤怒,“恩恩,我說過,不管怎樣都不要答應南夜爵的要求。”
容恩皺起眉頭,“我沒有。”
“既然沒有,南夜爵怎么會將這張光碟送過來,你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他會這么大動干戈地演這場戲?”
男人的聲音,控制不住揚高。
她終于知道,南夜爵話里面的意圖。也明白了閻越眼神中的意思。
容恩只覺一陣涼意從腳底正蔓延至全身,“所以,你認為他這么做是因為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筆趣庫
這個要求,不而喻,就是上床。
男人透過一張桌子的距離直直看著她,眼中包含的東西太傷人,容恩坐在對面,同他四目相視。
原來,他一個不信任的眼神,就遠比南夜爵三番五次的羞辱要來得更加令人心寒。
看得出來,閻越正在氣頭上,電話鈴聲適時解除這時的僵持,男人按下接聽鍵。
“喂?我沒事……嗯,我在外面……”
也許,他認為自己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容恩拿起邊上的包,先前的感情再怎么堅固,她怎么就可以這么肯定,閻越可以接受?她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起身的時候,閻越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沒有阻止。
那種漠然的態度,令容恩心里涼了一大截。走出三號咖啡屋,涼風拂面,這個余秋總是眷戀著不肯離去,所以今年,冬天才會來得這么晚。
她拉緊領子走向廣場,街上人來人往,腳步匆匆,她站在人行道上,突然不知該去往何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