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松開,容恩深呼入一口氣,蘋果順著咽喉被吞下去,她嗆得難受,將眼淚擦干后就要站起來。
南夜爵見她臉色難看,以為是妥協了,便拉住她的手將容恩壓在沙發上,“就從今晚開始吧,乖一點,把衣服脫了。”
她臉上淚漬還沒有干,如今在容恩眼里,南夜爵就和禽獸沒有差別。
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她和閻越就真的不會再有未來了,別說他不會原諒自己,就連她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自己。
霸道的吻混著煙草香味,欲要竄入她嘴中。
容恩猛地一個激靈,使勁咬住男人的嘴角,他一聲悶哼,在嘗到濃郁的血腥味后,她這才松開了嘴。
南夜爵舌尖抵下嘴角,又破了。
容恩雙手用力推開他的身體,男人沒想到她力氣那么大,差點就令他栽下沙發。
“你敢走一步試試?”
容恩抓起地上的包,赤腳踩著光潔的地磚走向門口,南夜爵見她背影堅定,忙大步趕上去扣住她的手腕,“你就不怕,我把這錄像帶交出去?”
“所以,你就想以此讓我乖乖聽話是嗎?”容恩轉過身,目光緊盯面前這張臉,“我要是答應了你的要求,我的今后,還有希望嗎?”
男人聽聞,黝黑的眼睛明顯點燃起危險的訊息,“說下去。”
“現在,閻越回來了,你那些荒唐的要求,我不會再答應,他活著,我就是他的。”
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容恩知道這些話肯定會惹怒南夜爵,她下巴輕揚,這份立場,不會再改變。
“哈哈——”男人嘴角漾起不屑,“真是可笑,怎么,你要為他守身如玉?”
“之前,我是以為他不在了,我才會答應你的要求。”
“是不是在你眼里,假如那時候有另一個男人肯對你施出援手,你就能上他的床?”
容恩感覺到手腕處傳來撕裂,血液不能循環,五個手指漲得酸麻,“當時的處境,沒有假如,再說,還有誰能比得上爵少這座堅硬的靠山?”sm.Ъiqiku.Πet
這個時侯,畢竟閻越的把柄在他手里,容恩不想激怒他。
“你說,要是他知道你曾經給過我,還會當寶貝似的寵著你嗎?”南夜爵唇邊的笑意肆無忌憚揚起,十分惡劣。
容恩深呼出口氣,下定決心后,反而輕松許多,“你放心,我和你的關系,我已經不打算瞞著閻越,既然這是我一直藏掖著的,索性,我就將這傷疤揭開,也許,最開始會很痛,但我相信它會慢慢好起來的。”
男人俊臉上的笑頓時僵住,嘴角緩緩收回去。
他,居然就成了她急欲除去的一道傷疤?強烈的挫敗感令南夜爵面容陰鷙,神色十分駭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