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犯法的?!?
容恩神色急切,男人將她的手反握在掌心內,不想令她擔心,“放心吧,我還沒來得及動手?!?
“越,答應我,不要做出什么沖動的事?!?
閻越將桂魚夾到容恩面前的小碟內,交扣的十指落在她膝蓋上,男人笑容溫和,點點頭,“我答應你?!?
心這才放寬些,容恩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閻越一手幫她夾菜,一手自她的身后,緊緊環上她的腰。
容恩不自覺紅下臉,埋頭大口吃飯。
閻越并沒有怎么動筷子,他只是不斷往容恩碗里夾菜,要么就是側首,盯著她不是很優雅的吃相。
“我飽了?!?
“真飽了?”
容恩笑著拍下自己的肚子,“跟氣球一樣呢。”
“我摸摸看?!比荻饕詾樗f笑,卻不料男人真伸出一只手來,灼熱的掌心貼到她肚子上。
整個身體因為他這個動作而緊繃起來,空調間內,溫度迅速升溫。
大掌竄入她單薄的毛衣內,直接覆蓋在容恩細滑柔嫩的肌膚上。
身后,就是一人寬的沙發,男人完全掌握住主動權,上半身壓下去,容恩哪有力氣抵抗,順勢就躺了下去。
手指輕撫過一寸,每到一處,容恩都會繃緊身子,感覺到似乎有某種戰栗,欲要破體而出。
“怎么了?”
她似乎沒有想到閻越會有這么突然的動作,時隔一年,雖然許多記憶還在,可這種親密,對她來說卻是陌生的。sm.Ъiqiku.Πet
閻越察覺到她的異樣,冷色的眼睛如漩渦般令人捉摸不透,他將容恩的衣服整理好,收回了手,“對不起。”
“越,我只是……”
閻越一手勾在容恩肩頭,將她拉到自己懷里,下巴輕蹭著她的前額,笑容又回到那種寵溺,“我明白,是我迫不及待了,你想將最完整的留到最后,是嗎?”δ.Ъiqiku.nēt
手掌握住的肩膀猛地僵硬,容恩心口壓抑,吸入的一口氣,怎么都呼不出來。
臉色瞬時就慘白。閻越唇瓣勾起的弧度加深,拉起她的手,“走吧。”
站在摩天酒店的門口,晚風灌入腦中,閻越方才的話令她頭痛欲裂。
容恩靠在一旁羅列的羅馬柱上,等著他將車子取來。
不是冤家不聚頭,眼睛在瞥到南夜爵的身影后,她原先斜靠著的身體立馬如臨大敵般站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