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取來車子,將容恩塞到副駕駛座上。
她兩手環著肩膀,身體縮靠在車窗上,雙眼無神,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那股倔氣。
南夜爵握住方向盤的手因用力而泛白,今天,怕是他人生中最失敗的一天。
堂堂爵少何曾這么丟過臉,邊上的女人,甚至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
“閻越是誰?”
身上的雨水將座椅糟蹋得不成樣子,容恩用手擦了下臉,推開車門就想下車。
手臂猛地被拽回去,南夜爵將車子反鎖,一手拉著容恩讓她正對自己,“回答我的問題!”
“不要問了。”容恩掙開他的手,表情依舊冷淡。
望著她別向窗外的臉,男人胸腔內自然就泛上熊熊怒意。
他松開手,五指在方向盤上敲打幾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欲誘的時候你就犯了同樣的錯,容恩,我對你已經很容忍。”sm.Ъiqiku.Πet
她的人生,從沒想過會和他碰到一起,“你愛過嗎?”
南夜爵眉頭輕皺下,狹長的眼睛對上容恩臉上的痛苦,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
“我愛過。”容恩哽咽著聲音,不等他回答就自己開了口。
她懂,愛過而忘不掉是怎樣的感覺,閻越走了這么久,除了最近的兩次,她從來沒有將別人認作是他。
“愛過?”南夜爵語氣輕浮,似乎很不以為然,“你愛的人在哪?”
如鯁在喉,容恩心口疼得說不上話,那是她不愿承認的事實。
“一個死人!”南夜爵口氣很差,她竟為了個死人,兩次將他拋之腦后。
“我要下車,”容恩立馬激動起來,安靜的小手使勁推了幾下車門,見紋絲不動,就扭過頭,“放我下去!”
“今晚,我說了我要你。”
“你個瘋子,”容恩不做無謂掙扎,臉上臟污的水漬已經淌到領口,“只要你招招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為什么非咬著我不放?”
“咬?”男人危險地瞇起兩眼,她把他當成狗嗎?
“聽著!”南夜爵撐起身子,霸道的語氣不容忽視。
“盡快將那個人給我忘了,要不然,他即使是活的,我也將他變成死的。”
目露陰狠,讓容恩心頭一顫,“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簡單,”男人掛檔,掌握方向,嘴角揚起冷笑,“死了,就一了百了。”
容恩像是被抽光力氣般倒在座椅上,她臉上已經安靜如初,經過那么多次,她比誰都明白,對付南夜爵,決不能硬碰硬。
“我們去哪?”再開口時,語氣軟化不少。
南夜爵瞥了她兩手一眼,這傷口若不及時處理,怕是會感染,回去找私人醫生太麻煩,還是找個就近的醫院去看下。
容恩見他不搭理,也就懶得說話,扭過頭去專心致志地盯著窗外。筆趣庫
現在的她,同方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那個男人,真的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嗎?
想到這,南夜爵陰暗的眸子再度沉了沉,一腳油門將車飛快躥出去。
到了停車場,南夜爵將她拉下車,容恩神情有些恍惚,跌跌撞撞被他拖著走。
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令她逐漸回神,南夜爵拉著她的手,直接闖入一樓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