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將手放在脖子上,眼睛盯著直線上升的數字。
電梯內,因為男人此時的目光而讓她覺得有些擁擠。
他挺起身,手臂忽然勾至容恩腰際,左手精準找到創可貼,用力撕開。
鮮紅的齒痕在白皙的肌膚上突兀呈現,南夜爵俊臉緊繃,頓覺刺眼。
他摸到容恩的領口,由于扯得太急,而令她襯衣的第一顆扣子當場就飛到了地上。
“放開我!你想做什么?”容恩裸.露的肩膀上,同樣出現一枚形狀相致的齒痕。
墨黑色的瞳仁緊縮,這樣親昵的痕跡,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印刻上去。
“這是,那個陳氏公子的杰作?”語氣中,已經有怒氣。
容恩態度謹慎,不想連累陳喬,“不是。”
“那是誰?”
她啞口無,卻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這不關你的事。”
狹小的空間內,忽然變得越加令人壓抑。
南夜爵一手壓著她小腹,另一手攫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身后,“在我沒有放手之前,你的身體,誰也不能碰。”
呼吸,明明是灼熱的,可到了容恩耳邊,卻只有令人戰栗的冰冷,南夜爵這樣的大人物,她從來不想惹,也惹不起,“你要怎樣才能放手?”ъiqiku.
“簡單,”語態,再度恢復成曖昧,男人薄唇湊到容恩頸間,輕呼出一口氣,充滿挑逗意味,“等我玩夠了,膩了,你就能自由。”
容恩臉色微變,兩具身體這么親密地貼著,讓她很不習慣,“憑什么?”
“憑我是南夜爵!”他想要的,不存在得不到。
這樣的答案,令人欲哭無淚,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男人的掌控欲,讓人害怕,她身體扭動,想要掙開他的束縛,“既然你霸道習慣了,又何必費盡心機把人逼上絕路,你想要的,直接用強不就得了?”
“恩恩,你太不了解我。”
容恩冷著臉,鬼才要了解他。
“我喜歡看別人掙扎,喜歡看她們走投無路。”這就是他的樂趣。
那是不是表示,乖順之后,不久就會膩煩?
這個疑問容恩沒有問出口,恰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趁著門的開合間隙,她拔腿就要離開,然而南夜爵先一步察覺,輕輕松松就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回來。
電梯門重新合上,并停在頂層。
“下班后在門口等我,一起吃晚飯。”
語氣,不是詢問而是命令,容恩心里并不愿意,“我今天有事。”
“有事就推了,”南夜爵越過她身邊,按上電梯按鈕,“到時候,我在公司樓下等你。”sm.Ъiqiku.Πet
看著他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容恩按了個數字后,退回到偌大的空間內。
今天,上班時間似乎特別短,好像才過去一會,李卉就收拾好東西湊過來,“容恩,一起走吧。”
“你先走吧,我手上的文件還有個尾巴要處理。”
“那行,明天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