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容恩只覺對方有些面熟,candy手忙腳亂,剛才只顧盯著南夜爵,沒想到會失手。
“對不起爵少,對不起……”
聲音,嬌滴膩人,candy想起跟他出去的那晚,臉就有些紅,甚至,仍有些期待。
南夜爵原先窩靠的上半身微微傾起,神色不耐地輕拍下褲腿,“連這些最基本的培訓都沒有接受嗎?”
“爵少?”candy的臉在特有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難堪,“您不認識我了嗎?”
閱人無數,堂堂爵少怎有那么好的記性。
容恩一手撐在沙發上支起腦袋,會所內的中央空調總是喜歡開得過低,讓人忘不掉寒冷的感覺。
跪著的姿勢,本身就沒有平等。
南夜爵端起酒杯,動作優雅地淺抿一口,瞇起的眼睛顯得細長,他縱然有再多的女人,也不會對曾經上過的人,過目而忘。
他不想看見的,是candy眼里的貪戀,錢,她早就拿到手,她就不應該再有什么糾纏。
“不想繼續,就換個人過來。”南夜爵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
領班的出現,總是恰到好處,帶來的陪酒小姐個個身段妖嬈,相貌美艷。
candy覺得委屈,卻只能乖乖調酒,容恩藏在角落里,同這樣的氣氛,總是格格不入。
“爵少,我們來唱歌。”美女的手臂適時纏上男人的脖子。
旁邊的沙發上,男人們早已按捺不住,親的親,摟的摟一一灌入容恩耳中,令她坐立不安。筆趣庫
“恩恩?”
一聲熟悉的昵稱,忽然令容恩轉過頭去,朦朧的雙眼穿過會所內的煙霧繚繞,看見的,卻是南夜爵探過來的目光。難道,是她聽錯了嗎?
“恩恩。”男人再次開口,才讓容恩意識到,開口的是南夜爵。
“什么事?”
南夜爵卻并沒有再對她說什么,只是將邊上的美女摟過來,朝著低頭的candy說,“過去點歌,恩恩,你來唱。”
語氣,狀似親昵,其中的主宰意味那么明顯。
容恩也想離他遠遠的,便二話不說跟在了candy身后,當她拿起話筒的時候,前奏已經響起,是她熟悉的《從開始到現在》。
手,不由握緊,她站在眾人面前,可是眼里,卻什么都看不見。
聲音,總是透著令人不安的悲傷,南夜爵啜著酒的動作慢慢頓下來。
他兩眼定在容恩的側臉上,此時的女子,完全沉浸在一種難以自拔的情愫中。
緩緩的歌聲,讓會所內的躁動頃刻間沉寂下來不少。
容恩目光安靜,在瞥向門口時,她突然住了嘴,硬是將這刻的美好打斷。
隙開的門縫間,一名男子挺拔的身形一閃而過,身后,跟著兩名穿黑衣的保鏢。
在經過一號會所時,他似乎回了下頭,就是這一眼,令容恩方寸大亂!手中的話筒松開,掉落……
咚——結實的撞擊聲,連帶音響擴大的效果,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