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揮了揮手,身旁的幾人逐一退出包間,門,嚓的一聲關上。
南夜爵手上的煙已燃了一半,半截煙灰抖落在一旁,氤氳出淡淡的煙霧。
包廂里的燈光突地黯淡下來,只留下幾點五彩的閃燈,忽明忽暗,讓男人手中的煙更顯糜亂。
容恩抬起頭,暗夜中,雖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可他身上帶著的危險氣息,卻灼得人無力反抗。
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男性特有的古龍水味道,在包間內彌漫,帶著說不清的曖昧。
煙味,逐漸變得濃烈,仿佛就在鼻翼間,還有,南夜爵的溫熱氣息。
容恩的眼中閃過片刻慌亂,下一刻,唇便被深深吻住,煙草香沁入口中,直至胸腔內。
她雙手往前一伸,便觸到他的胸膛,帶著火一般的熱力。
容恩用力的推搡,臉上一片火熱。筆趣庫
男人嘶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怎么還在這?明天我還會來的,既然給你機會不珍惜,那么,我就要用強的了。”
風淡云輕,好像他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理所當然,霸道無理。
南夜爵站起身子,深邃的眼在黑暗中,仍是閃著晶亮。
容恩伸手捂住頸間,怎么辦,一年的時間,每次都措手不及。
回到更衣室,在高大的落地鏡前,容恩清楚地看到,頸間一枚深紅的吻痕,昭示著施與者的霸道。
回到家,已是凌晨兩點。
和很多個夜晚一樣,在容恩換上拖鞋關上門的時候,客廳的燈就亮了,“恩恩,又這么晚。”
“媽。”容恩隨手將包放在桌上,“不是讓你先睡了嗎?”
“唉。”容媽媽嘆了口氣走進廚房,“看你這么辛苦,我哪還睡得著。”
“媽……”
容媽媽端著碗熱騰騰的餃子出來,肩披的外套已經掉下去一半,容恩體貼地將溫暖環住她的肩膀,“媽,現在我就只能靠晚上這些收入了。”
“恩恩啊,”容媽媽坐在她對面,不無擔憂地盯著自己的女兒,“現在電視上說,很多年輕漂亮的姑娘,晚上都會去那些不正經的場所……你,你可不要也……”
接下去的話,容媽媽并沒有說出口。
容恩只覺如鯁在喉,明明是柔滑美味的餃子,如今吃在嘴中,已然變味。
“媽,你瞎操心什么呢,其實,那種地方,有些人也是正正當當賺錢啊。”
“媽媽不管這么多,反正,你不準去。”容媽媽語重心長,語氣甚至有些激動,“我就算是餓死,也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
容恩握緊手里的筷子,嘴里的東西,費了好大勁才咽下去,她強顏歡笑,不敢抬頭看容媽媽的眼睛,“媽我知道,這么晚了,你先去睡吧。”
“恩恩,你爸去得早,我知道這么一副重擔壓在你身上……”
“媽,你怎么又來了?”容恩起身,一手放在容媽媽肩上,“我們不是好好的嗎,你先去睡吧,我來收拾。”
夜,很深,站在廚房的窗口,洗碗池內的水已經放滿,可容恩絲毫沒有察覺到。
她怔怔地望向窗外,她知道媽媽會反對欲誘那種地方,所以她才會隱瞞至今。δ.Ъiqiku.nēt
以后的生活,不容打算,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欲誘的休息室內,依舊熱鬧不斷,女人們討論的無非就是些穿著,以及遇上的那些金主。
翻牌的時候,領班一身正裝走進來,“容恩,你過來。”
她放下手中酒牌跟上去,到了隔壁的包廂。
領班關上門,身子側靠在偌大的梳妝臺上,“容恩,老板的意思,今晚讓你和魅一同登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