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張網,現在才開始,越收越緊。
公司的方案也突然間像遭到雪封般,只要是容恩的設計稿,一律退回。
對方看都不看一眼,最后,連創新公司都遭到了封殺,半個月下來,沒有一個單子。
容恩深知,那個幕后的黑手,已經在收網。
雖然沈默幾度挽留,但她還是執意辭了工作,回到原點。
無謂的掙扎,只是拖累別人而已。
容恩明白,現在她只能乖乖地呆在欲誘,外面,已經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這就更加讓她確定,主宰這一切的,就是欲誘身后的老板。
一個勢力大到令她無法翻身的男人。
容恩將一號會所的酒牌放到托盤上,穿過長長的走廊,打開了指定的包間。
里面依然很靜,在關上門的一瞬,容恩的腿,差點站不穩。m.biqikμ.nět
里面坐著三個男人,陳喬,南夜爵,還有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陳喬看到容恩,臉上出現了瞬間的吃驚,目光緊緊盯著一步步靠近而來的她。
一旁的南夜爵,似乎帶著看好戲般的戲謔,雙唇緊緊抿起。
“南總,這是犬子,以后還請你多多關照。”男人指向旁邊的陳喬,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異樣。
容恩蹲到桌邊,將托盤上的酒對了一下,便開始調酒。
南夜爵只是掃了眼陳喬,帶著居高臨下的驕傲,端起桌上的酒,透過暗黃的液體,正看到容恩蒼白的臉。
南夜爵似乎并不喜歡理人,男子忙推了推身邊的陳喬,以眼色示意著。
“站那么遠做什么?過來點。”南夜爵終于開了金口,卻是對著容恩說的。sm.Ъiqiku.Πet
容恩原地未動,南夜爵黑眸暗了暗。
“容恩,給陳總倒酒。”南夜爵突兀的話讓容恩不自覺地皺起眉,這個男人,看來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這,南總,您太客氣了,”陳百輝受寵若驚地端起桌上的酒杯,目光掃了容恩一眼。
容恩迅速低下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不著痕跡地緊握住了裙擺。
南夜爵難得給面子地與陳百輝碰了一下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容恩半抬起頭,見陳喬一直盯著自己,忙又低下頭。
在相熟的人面前,展現的卻是自己最卑微最屈辱的一面。
南夜爵靠回椅背上,似乎成心不讓容恩躲開,毫不厭倦地使喚來使喚去。
原來,有錢人并不都是品質好的,比如南夜爵,惡劣得要命。
“陳總,這欲誘里的小姐不錯吧?”南夜爵突兀的一句話讓眾人一愣,容恩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都說欲誘是暗夜下的統領,這里面的小姐,想來也是一流的。”陳百輝雖不知南夜爵的用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南夜爵滿意地點了點頭,忽地伸出一手,攫住容恩的下巴,將她低下的頭抬了起來。
容恩始料不及,抬起的眸子正好對上陳百輝的目光。
對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艷,以及一絲掩蓋不住的鄙夷。
容恩絕望般地閉上眼,她的腦中,混沌成一片。
下一刻聽到南夜爵的話,讓容恩再度睜開了眼,帶著滿腹的屈辱。
“陳總,今晚讓她陪你怎么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