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陣復又一陣,緊緊揪痛,一陣更緊似一陣。
“容恩,回去吧。”陳喬看著她臉上的松動,再度勸道。
“陳喬。”過了許久后,容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虛無縹緲,顫抖無力,“我要上班了。”
“容恩!閻越在的話,他不會允許……”
“對!”心底的悲傷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她清秀的兩眼因激動而濕潤,多久自己都不曾有過眼淚了。
“你也說過,閻越在的話……是,他在的話,不會不管我,他在的話,不會放任我的這種地步,可是……他在哪,在哪?!”
最后的質(zhì)問,幾乎是咆哮出聲,她從未想過對誰發(fā)火,對誰宣泄。
只不過今天,當這個名字被再度提及,她真的忍不住了。
好累!
“容恩……”陳喬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他看見了她的眼淚,悲涼竟蔓延得如此之快。
“陳喬……”容恩易碎的聲音,在這掩蓋住絢爛的黑夜下顯得越發(fā)空洞,她平復下心情,將話說得盡量不帶抖音,“你我都明白,他,已經(jīng)不在了……”
最后一個音調(diào),透出的是侵蝕到心底深處的哀涼。
陳喬的眼睛,也跟著黯淡下去。
容恩收拾下情緒后,還是心一狠,邁入了那欲望墮落的深淵。
整個晚上,容恩的心像被堵住般難受,再出來時,已是午夜時分,容恩依舊寂寥的一個人走在街上。m.biqikμ.nět
容恩并沒有將南夜爵的話放在心上,她并不認為,一個所謂的游戲,他能堅持多久。
公司的事,也似乎越來越順手,手頭的方案更是日益增多。
“容恩,多虧了你。”沈默開心地將一份文件放到她桌上,“看吧,我們公司可算是漸入佳境了呢。”
“這是大家的努力。”容恩雙手熟練地敲打著鍵盤,想趕在下班前提早完成,“再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手頭的工作總算趕完,容恩看了看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容恩一路小跑。
“容恩——”
回過頭去,陳喬已經(jīng)站在她身邊,容恩來不及多講,只能由著他將自己送到欲誘門口。
“謝謝。”到達目的地后,她趕忙道謝。
來不及轉(zhuǎn)身,就見一輛銀色的跑車呼嘯而來,在黑夜中劃出道道閃亮。
車門打開,在看到南夜爵那一張臉后,容恩原先微揚起的笑意,瞬間消散。
南夜爵一身舒適的休閑裝,襯得整個人盡顯高貴,不得不佩服,他竟能將不同的衣服穿出不同的品味。
且都是高傲中帶著冷貴,極盡張揚。
容恩別過頭去,甚至帶著一點莫名的心虛。
南夜爵目不斜視地跨步向前,眼里似乎根本就沒有瞧見他們二人。
就在容恩暗暗呼出一口氣時,南夜爵卻在經(jīng)過兩人的一瞬間,停下邁步。
“他是誰?”南夜爵的話很輕,聽在容恩的耳中,卻像是在心中砸了一下般,慌亂。
這個男人,帶著一貫的霸道,連一句簡單問話,都充斥著令人不容忽視的氣場。
陳喬望向南夜爵,他看出容恩臉上的凝重,也看出身前男人的不懷好意,他雙手將容恩護到身后,頗有些底氣不足道,“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南夜爵微涼的薄唇再度輕啟,側(cè)著的身子收回,正對二人。
狹長的眼睛在容恩身上定格后,略微勾了勾笑,“她胸口的那顆痣還在嗎?摸著挺礙手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