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將準備好的綠茶倒入酒中,動作熟練地兌起來。
靜謐的會所內(nèi),只有調(diào)酒時發(fā)出的冰塊撞擊聲。
“過來,倒幾杯酒。”一人雙眼對上容恩,語氣充滿不耐。
容恩及時反應,將玻璃酒杯碼成一排,拿起兌好的酒倒起來。
包廂間瞬時霧繞氤氳,容恩半跪在毛毯上,垂下腦袋,等候客人的吩咐。
想想自己下個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里,而這些人過的豈止是人上人的生活,紙醉金迷。
幾人拿起桌上的酒對碰了起來,見容恩垂首在一邊,阿元不悅地大喊起來,“愣著干什么?給爵少倒酒。”
“是。”容恩拿起酒杯沖著黑暗處的人影靠近,輕輕喚一聲,“您的酒。”
男子交疊于膝蓋處的腳放下來,身子一傾,便隱出黑暗。
光照下的臉,近乎完美,渾然天成的霸氣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壓力。
周身彌漫著冷然的氣息,這個男子,有著別人沒有的冷酷魅力,輪廓很深,眉角鋒利。
南夜爵接過容恩手中的酒杯,指尖相觸,帶著一股勢如破竹般的涼意。
“爵少,又一個女人拜倒在你西裝褲下了。”阿元大聲笑起來,臉轉(zhuǎn)向一旁的容恩,“喂,陪我們老大睡一晚怎么樣?”
容恩面無表情地低下頭,見慣了客人的調(diào)戲,這不算什么。
“你要功夫好的話,說不定我們爵少就包了你,總比你在這做服務員好。”旁邊的幾人附和地笑起來,語調(diào)輕浮。
南夜爵掏出皮夾,從里面夾出一疊現(xiàn)鈔,當著眾人的面,從容恩敞開的領口塞了進去。
她嗖得抬起腦袋,這樣的客人還是第一次碰到,一時竟不知怎樣應對。
南夜爵冰涼的指腹伸了過來,甚至已經(jīng)碰到了內(nèi)里的文胸。伸出來時,指尖若有若無地在胸前劃過,引得她全身一陣戰(zhàn)栗。筆趣庫
“觸感不錯,不是隆出來的。”南夜爵笑著喝盡杯中的酒,雙眸緊盯著容恩。
容恩緊咬住下唇,一股強有力的屈辱感自心間浮出。
她知道,此刻塞進她內(nèi)衣里的現(xiàn)金不是小數(shù)目。
至少下個月的生活費和房租都不用愁了。
自尊,在這個時候,當不了飯吃。
容恩微微平復了下,再抬起頭時,竟掛著一抹純凈至極的笑意,“謝謝。”
南夜爵黑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厭惡,似乎并不愿意看到容恩此刻的笑,將手中的酒杯放回她手中,便隱回了黑暗。
容恩拿出一旁的酒,繼續(xù)兌起來,胸口的錢像一團火一樣,燒得她難受極了。
帶著偽裝起來的笑容,容恩在空置的酒杯中一一倒?jié)M暗黃色的液體,和著一股淡淡的泡沫,詮釋著人間的享受。
挪了挪跪得發(fā)麻的膝蓋,眼潭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反感。
“咚咚……”門敲了兩下后被打開,領班帶著幾名小姐相繼走進來臉上掛滿諂媚的笑。
“爵少,這是我們欲誘最好的姑娘了,今天可是特地為您留著的。”
轉(zhuǎn)身,將身后的一名女子拉上前,推搡幾下,“她叫candy,是剛來的,保管能對爵少的味。”
candy有些不適地縮了縮身子,待看清楚南夜爵的樣貌時,臉上就立馬多了幾分羞澀,主動地靠過去。
容恩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看來皮相好的男人就是有一套,走到哪都吃香。
另外幾人見狀,也都嬌笑著選擇了自己的金主,領班笑著退出身子,關上門前,還同容恩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好好服侍著。
包廂內(nèi),瞬時充斥著男人們的調(diào)笑聲,女子的嬌媚,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啊——”坐在南夜爵腿上的candy,一聲近乎痛苦的聲音從嘴里膩出,尾音拖得長長的。
如此的男子,調(diào)情手段果然一流。
容恩見怪不怪地整理桌上的東西,眼神瞟向一旁。
candy畢竟未經(jīng)過人事,男子的手撫在她腰間,頭,深深地埋入她脖頸間。
包廂內(nèi),淫奢糜亂,容恩不自覺地看看腕上手表,都十二點了。
欲誘不比別的酒吧,在這里,只要服務員所帶的會所客人散了之后,便可下班。
明早九點,她還要趕超市的班,容恩抬起瘦削的小臉,迎面卻對上了南夜爵深邃的目光。
容恩忙收回視線,暗想著應該到了他們離開的時候。
果不其然,candy身子動了動,順著南夜爵的肩無力滑落下來。
一陣壓抑感臨近,他高大的身軀已站起來,名貴的西裝上沒有一絲褶皺,內(nèi)里的亞麻襯衫,光潔如雪。
高貴的讓人親近不得。
南夜爵率先走出包間,離開時,一眼看向了容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