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華被傅辰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哆嗦,瞪大眼睛看著壓在上方的傅辰,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眼睛在晨光里泛著琥珀色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她咽了咽口水,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干嘛?”
傅辰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臉,在她鼻尖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低低的:“你猜。”
宮凌華的臉更紅了,想伸手推他,但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抓著,一點也動不了。
他的胸膛像一堵墻,嚴嚴實實地壓下來,帶著清晨的體溫和淡淡的薄荷香。
她把臉別過去,不敢看他,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起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惱意,幾分羞怯。
傅辰沒動,反而把臉埋進她頸窩,輕輕蹭了蹭。
宮凌華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連呼吸都亂了。
“我……我身上還有傷口。”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傅辰悶悶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脖子上,癢癢的,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從她頸窩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里泛著水光,眼尾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眼角,聲音低低的:“知道。所以只是抱抱,不做別的。”
宮凌華被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了,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那你起來,壓到我了,你很重的……”
傅辰笑著翻了個身,把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
宮凌華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安穩。
“老公。”她閉上眼睛,輕輕喚了一聲。
“嗯?”傅辰低頭看著她。
宮凌華從他懷里抬起頭,輕聲開口:“你什么時候給我拆線?”
傅辰想了想,又翻了個身,重新將人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你又要……”宮凌華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陣涼意——傅辰掀開了她的睡衣!
宮凌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伸手去捂自己的肚子,卻被傅辰輕輕按住手腕。
他的手指微涼,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激得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別動,我看看傷口。”傅辰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認真。
宮凌華咬著嘴唇,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掀開敷料邊緣,涼絲絲的,她忍不住縮了縮肚子。
“疼嗎?”傅辰有些心疼地問道。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有點涼。”
傅辰松了一口氣。
看著她那白皙的肌膚,一個壞念頭在他心底滋生了出來。
他壞笑一聲,輕呼一口。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小腹上,癢癢的。
她的腹肌一下子繃緊了,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
“別緊張。”傅辰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輕輕按了按傷口周圍的皮膚。
宮凌華咬著嘴唇,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問:“好了沒有?”
傅辰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道傷口看。
縫合的線腳整齊細密,周圍沒有紅腫,愈合得很好。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線頭,宮凌華又縮了一下。
“快了,再過兩天就能拆線。”他把敷料重新貼好,拉下她的睡衣,將人重新攬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