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宮御景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終于褪去了臉上的嚴肅,笑看著自家小女兒:“生日禮物。”
宮凌華眼睛一亮,湊過去看。
袋子里是兩個精致的盒子,她打開其中一個,是一支白玉簪子,簪頭雕著蘭花,瑩潤透亮。
另一個盒子里是一塊玉佩,刻著“平安”二字,系著紅色的繩結。
“好看!”宮凌華把簪子舉起來給傅辰看。
傅辰接過來看了看,又遞給她:“我幫你戴上。”
宮凌華點點頭,轉過身去。
傅辰輕輕把簪子插進她發間,和鳳冠的金色交相輝映。
宮凌華摸了摸,轉頭問宮御景:“爸,好看嗎?”
宮御景點點頭,嘴角翹著:“好看。”
“小辰,那個玉佩是送給你的,拿著吧。”宮御景轉頭看向了傅辰。
傅辰愣了一下,接過玉佩。
紅色的繩結系著白玉,觸手生溫。
他低頭看了看,抬頭對宮御景說:“謝謝爸。”
宮御景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嚴肅的樣子,但嘴角分明翹著。
林悅溪推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今天是你女兒女婿的生日,還板著一張臭臉!”
宮御景輕輕地咳嗽了幾聲,轉身在沙發上坐下,靜靜地看著兩人。
傅辰把玉佩系在腰上,紅色的繩結在白色的毛衣上格外顯眼。
宮凌華湊過來看,伸手摸了摸玉佩上的“平安”二字,小聲說:“好看。”
傅辰握住她的手,兩枚戒指靠在一起,粉鉆和白金交相輝映。
宮御景看著這一幕,嘴角翹了翹,又很快壓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悅溪在旁邊笑他:“想笑就笑,憋著不難受?”
宮御景咳了一聲,沒說話,但眼里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宮凌華拉著傅辰在爸媽對面坐下,把鳳冠摘下來放在膝上,手指輕輕摸著上面的金羽。
林悅溪看著女兒,忽然說:“華華,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過生日,總想要個蛋糕?”
宮凌華笑了:“記得。那時候我爸在部隊,你工作忙,奶奶每年都會給我買蛋糕。姐姐和哥哥們圍著我唱生日歌,吹蠟燭的時候,我總許愿說,想要爸爸回來。”
林悅溪的眼眶有些紅,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你爸那時候在部隊,回不來。每次你許愿,他都在電話那頭聽著。”
宮凌華點點頭,聲音輕輕的:“我知道。后來我許愿,就改成希望爸爸平安了。”
宮御景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垂下眼睛,睫毛的影子落在杯沿上。
林悅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女兒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傅辰伸手,輕輕攬住宮凌華的肩膀。
宮凌華靠在他肩上,笑著說:“有一年我生日,二哥偷偷給我買了個蛋糕,結果被媽發現了。媽說,奶奶已經買了一個,怎么又買一個?”
她比劃著:“二哥說,奶奶的是奶奶的,我的是我的。華華過生日,蛋糕不嫌多。”
林悅溪也笑了:“你二哥從小就疼你。”
宮凌華點頭,掰著手指數:“二哥疼我,三哥也疼我,姐姐也疼我。”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他們都疼我。”
林悅溪抹了抹眼淚,笑看著自家閨女:“華華,今年生日,媽媽給你親手做一個大蛋糕。”
宮凌華眼睛一亮,驚喜地看著媽媽:“真的?”
林悅溪笑著點頭:“真的。你媽做蛋糕的材料都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