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點點頭。

宮凌華的眼眶有些泛紅：“傻子。”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忍住不對你……”

傅辰的話還沒說完，宮凌華就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她看著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不許胡說。這怎么能怪你呢？”

傅辰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可是我……”

“沒有可是。”宮凌華打斷他，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不是你的錯。你是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的。”

“華華……”傅辰的聲音哽咽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宮凌華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卻努力笑得溫柔。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小聲說：“真的，不怪你。是意外，誰也預料不到的。”

傅辰搖搖頭，把臉埋在她的掌心，悶悶地說：“可我還是難受……看著你流那么多血，我卻什么都做不了……”

“你做了啊。”宮凌華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你做了緊急處理，叫了救護車，還給我輸了血。是你救了我。”

傅辰抬起頭，看著她，眼淚無聲地流。

宮凌華看著他，心里一陣心疼。

她就見過傅辰哭過五次，其中有三次都是因為她。

她抬起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柔聲說：“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傅辰被她逗笑了，又哭又笑的樣子滑稽極了。

宮凌華也笑了，笑得很難看，卻很溫暖。

“傻子，”她輕聲說，“別自責了，好嗎？”

傅辰點點頭，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過了好一會，他才小聲說：“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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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凌華搖搖頭：“我不餓，你臉色這么差，快休息一下吧。”

傅辰固執地說：“我不累。”

宮凌華嘆了一口氣，往旁邊艱難地挪了挪：“來，上來躺一會吧。”

傅辰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行，你剛做完手術，不能亂動。”

宮凌華瞪他一眼：“讓你上來就上來，哪那么多廢話。小心點不就行了？”

傅辰看著她，終于敗下陣來。

他小心翼翼地脫掉鞋，在床邊側身躺下，輕輕把她攬進懷里，生怕碰到她的傷口。

宮凌華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覺得特別安心。

“老公……”她小聲說，“你知道嗎，你哭起來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傅辰有些哭笑不得：“可愛？”

宮凌華點點頭：“嗯，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狗。”

傅辰被她逗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那你就是我的小狗主人。”

宮凌華笑了，往他懷里縮了縮。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宮凌華忽然開口：“老公。”

“嗯？”

“以后不許再這樣了。”

傅辰愣了一下：“怎樣？”

宮凌華抬起頭，看著他，認真地說：“不許再給我輸血。你的血是你的，不許隨便給別人。”

傅辰搖搖頭，也認真地說：“你不是別人。你是我的命。”

宮凌華的眼眶又紅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傻子……”

傅辰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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