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瞥了“夜梟”一眼,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輕飄飄地丟下了一句:“今天晚上回屋睡覺,你有好久都沒交公糧了。”
一聽這話,“夜梟”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夜梟”欲哭無淚,連聲音都顫抖了:“寶貝……這……這不好吧……還有外人在呢……”
“緋月”停下了步子,鏡片反射出了一道寒光:“外人?在哪呢?”
“夜梟”下意識地看向了傅辰三人。
傅辰立刻抬頭看天花板,嘴里還念念有詞的:“這天花板可真不錯,又平又好看的。”
宮凌華則是把臉埋到了傅辰的后背上,看不清表情,但輕輕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白芷月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過她在小說里倒是見過不少相關(guān)描寫,什么“一夜七次郎”“耕地耕到腿軟”“公糧交盡”之類的。
想起那些讓人心跳加速的描寫,白芷月的臉頰悄悄地染上了一層淡粉色。
“咦?”傅辰眼尖,立刻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有些好奇地說,“白芷月,你臉紅了?”
白芷月的表情瞬間凝固,她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傅辰,淡淡地說:“你看錯了。”
傅辰湊近了一些,看清了細節(jié),滿臉的壞笑:“沒看錯,真的紅了,華華,你快看。”
宮凌華從傅辰背后探出了腦袋,正好對上白芷月那張努力維持清冷、卻藏不住耳尖通紅的臉。
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們的白大小姐可是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的,你就別打趣人家了。”
“宮凌華!”白芷月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宮凌華把腦袋收了回去,不敢看白芷月瞪她的眼睛,聲音弱弱的、悶悶的,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阿月,你別生氣呀,我說的是事實嘛。”
白芷月:“…………”
見她不說話,宮凌華又把腦袋探了出來,輕聲問道:“阿月,你在想什么呢?”
白芷月回神,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我只是在想……小說里描寫的實在是太夸張了……”
宮凌華挑了挑眉,興致被勾了出來:“什么描寫啊?讓我聽聽唄。”
“你確定要聽?”白芷月皺眉問道。
“嗯。”宮凌華輕輕點頭。
跟傅辰在一起之后,她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啊,這點小場面算什么?
白芷月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斟酌用詞。
傅辰也來了興趣,湊過來一臉期待地等著。
“夜梟”暫時忘了自己的悲慘處境,也豎起了耳朵。
就連“緋月”都停下了腳步,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致地看向白芷月。
白芷月被四雙眼睛盯著,壓力山大。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就是……小說里寫的……那種……‘一夜七次’什么的……”
一聽這話,宮凌華的臉馬上就紅了,趕緊躲在了傅辰的身后。
這話雖然沒什么攻擊性,但她卻體驗過一次,傅辰確實……
宮凌華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到了某個夜晚,臉更紅了,整個人恨不得縮進傅辰的身體里,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夜沒睡。
傅辰感受到背后傳來的溫度,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下去。
他伸手往后摸了摸宮凌華的腦袋,動作溫柔,但那股得意勁兒怎么都藏不住。
白芷月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她雖然沒經(jīng)驗,但觀察力還是在的。
宮凌華這個反應(yīng)……
她看向傅辰,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