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整碗餛飩就被宮凌華吃干凈了,一滴湯水都沒剩下。
傅辰把空碗放在了托盤上,笑著問道:“吃飽了嗎?”
“嗯……吃飽了……”宮凌華輕輕點頭,靠在了傅辰的懷里。
“還難受嗎?”傅辰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柔聲問道。
“好多了。”宮凌華在他懷里蹭了蹭,聲音里帶著吃飽后的滿足。
胃里被溫熱鮮美的食物填滿,驅散了最后一絲因飲酒和先前激烈帶來的寒意,只剩下暖融融的踏實感。
“剛才樓下的是誰啊?你們動靜老大了,嚇了我一跳。”宮凌華的手指在傅辰的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語氣里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被打擾的嗔怪。
傅辰抓住了她作亂的手,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老婆,你別亂動,不然我可不能保證自己不對你做點什么。”
“哼……”宮凌華輕哼一聲,整張臉都鼓了起來,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你的自制力都去哪了?我們倆剛在一起的那一個月,我就差把自己喂到你嘴里了,你還跟個忍者神龜一樣,連碰都不碰我,現在倒好,動不動就跟個餓狼似的,我這個小綿羊都被你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她越說臉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幾乎成了蚊子哼哼,但那份羞惱和控訴卻清晰無比,印在了傅辰的心巴上。
傅辰被她的比喻逗笑了。
“以前是不知道我的小綿羊那么可口……”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眼神深邃而溫柔,帶著一絲回味無窮的意味,“自從開葷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什么叫……欲罷不能。”
最后幾個字,傅辰是貼著宮凌華的耳朵尖說的。
熱氣吹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上,像帶著微弱的電流,在她身上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唔……”宮凌華輕呼一聲,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兔子,耳朵尖紅得近乎透明。
“你……你離我遠點!”宮凌華想推開傅辰,但身體卻被他圈在懷里,根本使不上力。
傅辰低笑,非但沒遠離,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臉埋在她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蹭著她細嫩的皮膚,聲音悶悶的,笑著說:“不要。我老婆身上又香又軟,我才舍不得離遠呢。”
他的呼吸熱熱地噴在她的頸側,癢得要命,也曖昧得要命。
宮凌華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心跳快得都要蹦出來了。
“你……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宮凌華試圖板起臉,只可惜聲音軟軟糯糯的,毫無威懾力。
“每次都這樣說……”傅辰嘴角上揚得更厲害了,他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對上他含笑的深邃鳳眸,“但你哪次是真的生氣了?就像你今早說的一樣,明明說好不理我的,但只要我稍微勾引你一下,你就馬上就軟化了,比還甜,哪里還記得生氣啊?”
這話簡直是一針見血,精準地戳穿了宮凌華那點薄薄的面子。
“你你你……”宮凌華“你”了半天,也沒有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什么我啊?老婆~”傅辰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笑意更濃。
他知道他的華華這是被說中心事,羞惱得語無倫次了。
他松開勾著她下巴的手指,轉而用指腹輕輕撫過她因為激動而微微張合的唇瓣,動作溫柔而曖昧:“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我的小綿羊?其實根本就沒法真的對我生氣,對不對?”
他的觸碰和話語,像羽毛一樣,輕輕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想反駁,想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微微發顫,心跳如擂鼓,被他觸碰的嘴唇更是像過了電一樣,酥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