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珞雙手環胸,斜靠在了一棵梧桐樹干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襯得身形越發高挑利落,眉宇間和宮凌華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成熟和銳利。
此刻她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審視的意味。
“我是這所學校畢業的,為什么不能來?再說了,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在這里對我妹妹為所欲為了?”
傅辰有些慌張地擺手:“欸……姐,我絕對沒這個想法啊,你千萬……”
宮凌珞的眼睛輕輕地瞇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傅辰,板著臉說:“沒這個想法?傅辰,你要不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吧?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把自己的上衣撩了起來,讓我妹妹好一頓亂摸,不知道是誰,剛才說了好一番甜蜜語,把我妹妹撩得面紅耳赤,就差沒找個縫隙鉆進去了。”
“你……你都看到了?”傅辰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不然呢?”宮凌珞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聽到這話,傅辰感覺自己像個做錯了事被家長逮住的學生,手足無措,連耳朵根都燒起來了。
“姐,不是……你聽我解釋,”傅辰連忙擺手,語速都快了幾分,帶著少見的急切,“我剛才……華華她擔心我之前的傷,非要檢查,我拗不過她……那些話……我就是想哄哄她,讓她別擔心,我、我真沒別的意思……”
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發現自己這番解釋在宮凌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下,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尤其是那句“真沒別的意思”,連他自己都說得心虛。
剛才情動時,他眼底翻涌的情緒,可不僅僅是……
像宮凌珞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呵呵呵……”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宮凌珞輕輕地笑了。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種了然于心的調侃。
聽到她的笑聲,傅辰感覺自己更窘迫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自己未來的大姨子。
宮凌珞笑夠了,才慢慢直起身子,不再靠著樹干。
她上前幾步,離傅辰更近了些,目光在他依舊泛紅的耳朵和緊繃的臉上掃過,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行了,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我逗你玩呢。”
“啊?”傅辰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
宮凌珞勾唇,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眼神里剛才那駭人的審視已消逝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惡作劇得逞后的輕松。
“不然你以為呢?”她挑了挑眉,“你們倆都訂婚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作為你們的姐姐,怎么可能會做棒打鴛鴦的事情呢?再說了,咱媽現在最待見的就是你,你要是被我嚇出個好歹,咱媽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傅辰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放松了下來,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姐,你嚇死我了……”
“你先別高興!”宮凌珞突然板起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