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傅辰已經(jīng)那樣了,宮凌華仍舊是哭個不停:“你欺負(fù)我……你不愛我了……嗚嗚嗚……”
傅辰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后背,柔聲說:“寶貝,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不聽……不聽……”
宮凌華想把傅辰給推開。
但傅辰的力氣實(shí)在是太大了,她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傅辰深吸了幾口氣,輕輕地吻上了他未婚妻的唇。
宮凌華的哭聲被傅辰堵住了。
傅辰不敢長時間跟她接吻,很快就松開了自己的唇,深情地看著她。
她停了下來,淚眼汪汪地跟他對視。
“寶貝,你就聽我說幾句,好嘛?”傅辰輕輕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問道。
宮凌華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說:“不許騙我……”
傅辰用手輕輕地捧起她的臉頰,認(rèn)真地說:“你還記得前幾次我讓你做的事嗎?”
宮凌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下意識地點(diǎn)頭。
“那你應(yīng)該還記得住院的事吧?”傅辰繼續(xù)問道。
“所以,你是擔(dān)心我……”宮凌華的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層水霧。
“嗯。”傅辰認(rèn)真地說。
宮凌華咬著嘴唇,隱忍著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肯告訴我?”
“我怕你生氣……”傅辰的手指輕輕地在她臉頰上滑動了幾下。
“你……”
宮凌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滴落在了傅辰的手心上。
誤會解開了。
但宮凌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又哭了。”傅辰很是心疼。
在傅辰眼中,宮凌華掉金豆子,比殺了他還難受。
宮凌華沒有說話,撲在傅辰的懷中,小聲啜泣了起來。
傅辰也沒有辦法,輕輕地抱住了她,不停地拍打著她后背,默默地陪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辰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味。
他瞬間回神,輕輕地推開了宮凌華,柔聲說:“寶貝,你先坐那休息一會,藥已經(jīng)做好了,我得把它倒出來,不然一會就糊了。”
宮凌華輕抿薄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在了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
他把天然氣和抽油煙機(jī)都關(guān)上了。
緊接著,他把砂鍋中紫色的粘稠半固體給倒在了盤子上。
趁著未完全凝固,傅辰拿起勺子,做成了很多小藥丸。
等它們徹底凝固定型,傅辰才把它們放到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瓷瓶中。
“做好了嗎?”宮凌華貼了過來,輕聲問道。
感受到背后的柔軟,傅辰的身子僵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把小瓷瓶遞了過去,笑著說:“做好了。”
宮凌華接過小瓷瓶,打開瓶塞,仔細(xì)地聞了聞。
薰衣草那獨(dú)特的味道蓋過了其他藥材的香味。
宮凌華把瓶塞又給塞了回去,問道:“這個怎么吃啊?”
“睡前吃一顆。”傅辰說。
宮凌華輕輕點(diǎn)頭,把小瓷瓶給收了起來。
“還生氣嗎?”傅辰把砂鍋放到了水池子中,輕聲問道。
“生氣。”宮凌華撅著嘴說,“我還在等你的解釋呢。”
“好,等我刷完這些東西,我就給你解釋。”傅辰在她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宮凌華沒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傅辰干活。
幾分鐘后,傅辰把刷得干干凈凈的砂鍋放在了臺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