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么了,你臉色很差啊!”靳豐源看清楚了中年女人的臉色,趕緊開口詢問道。
“沒什么事情。-->>”中年女人很是隨意。
“我爸呢?”靳豐源開口詢問道。
“沒了。”中年女人語氣很是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靳彭陽已經死了的事實。
“什么!?你沒騙我吧。”靳豐源那是一萬個不相信。
“沒有。”中年女人神色嚴肅,他居然看不出一點虛假。
“我想去看看他。”靳豐源還是不死心,想要的掙扎的站起來。
“沒用的,他的尸體已經火化了。”中年女人按住了他,出打破了他最后的念想。
一瞬間,靳豐源就軟了下來。
“對了。”
接下來中年女人說的話,讓他徹底絕望了。
“你爸死的時候給我們娘倆留了一大筆債,約莫有10多億,真他媽的畜生,連死都給老娘找事。”
“今天我把家里的能賣的的都賣了,湊了幾千萬。”
中年女人說完就要離開病房。
在臨走時,中年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嚴肅的看向了他,語氣冰冷的說道:“等你好了就去上班,給老娘掙錢去。”
說完,中年女人不再停留,直接離開了病房。
她可沒有時間在靳豐源身上耗著,畢竟還有好幾億的債務在等著她。
她不可能不還,因為如果她不還的話,她連別的省份都去不了。
臨走時,她還在罵罵咧咧,像是在咒罵著靳彭陽。
頓時,偌大的病房又再次剩下了他自己。
兩行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已經徹底絕望了。
他哭了一會,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打去了電話。
但的朋友好像已經把他拉黑了,無論他怎么打都打不通。
他還是不死心,又重新給其他狐朋狗友打去了電話,而他們不是推脫自己有事,就是說手頭比較緊,更有甚者,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并且迅速的拉黑。
靳豐源這是被孤立了。
“艸你們媽的,一群沒良心的狗東西。老子平常沒少給你們錢,到現在都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躲著老子。”靳豐源直接破大防,把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手機在瞬間就四分五裂。
一股無名火從他的心底冒出,他究竟是不明白自己對那群人那么好,在自己面臨困難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愿意幫自己。
靳豐源并不明白金錢維持表面關系的狐朋狗友是遠遠不如交心而談的朋友的。
他現在徹底失去了一切,他恨自己的母親,恨自己的父親,更恨那群不管自己死活的狐朋狗友。
“老子真他媽的是瞎了眼,認識你們這群狗東西!”靳豐源又罵了起來。
罵著罵著,他就哭了起來。
畢竟,從一個富二代變成一個打工的普通人的落差,讓他一時間不能接受。
“帥哥,你真的不能繼續打了。”打氣球的商販臉色陰沉,看著自己送出去的三個玩偶。
“砰——”一聲,隨著氣球的炸響,板子上的氣球再一次被打光。
“老板,我要那個。”傅辰指了指攤子上的一個小熊外貌的大型玩偶,微笑著說道。
“走走走,拿了趕緊走,你不能再打了。”老板把玩偶遞給傅辰,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今天這個打氣球的老板已經虧麻了,傅辰就用了幾十塊錢換走了他好幾個幾百塊錢的玩偶。
傅辰接過小熊,走到了在遠處觀戰的宮凌華的身邊。
“華華,你快看,可愛不?”傅辰向她展示了手中小熊玩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