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辭三人回到別墅,立刻引起了夏紅藥的注意。
什么情況?
夏紅藥吸了吸鼻子,三個人身上除了血腥味,還有尸體腐爛后的臭味:你們不是去參加那個什么財閥大兒子的生日party了嗎?怎么弄成這樣?難不成他的宴會上還有腌海雀?
金映真和花悅魚被林白辭保護的很好,幾乎沒有參與戰(zhàn)斗,身上沒濺到鮮血,但是距離喪尸那么近,沾上一些尸臭是免不了的。
林白辭的樣子不狼狽,就是清理莊園的時候,有血濺到了衣服上。
腌海雀是什么?
乙肌生好奇:為什么一種食物會有尸臭味?
北極的愛斯基摩人喜歡的一種美食,把海雀處理后,塞進海豹的肚子里,埋在地里幾個月等酸酵完全后,挖出來,然后通過海雀的屁股,吸食海雀的內臟……
夏紅藥科普。
停,別再說了!
顧清秋趕緊制止,再說下去,她半個月都要沒食欲了。
嘿嘿,我們今天見到的場面,可比這個腌海雀惡心多了。
花悅魚玩過不少沉浸感十足的喪尸類游戲,但是都沒法和今天這場比,畢竟這可是真人下場了。
我們遭遇規(guī)則污染了!
金映真解釋了幾句。
什么?
夏紅藥聽完,頓時捶足頓胸,靠,早知道有這種好事,人家不邀請我,我也得跟去看看。
那可是打喪尸耶!
夏紅藥感覺虧了一個億!
遺憾!
顧清秋搖頭,她對凈化規(guī)則污染沒多大興趣,她只想看林白辭凈化規(guī)則污染。
聽你們這意思,那個莊園里豈不是有很多尸體?
乙肌生也是一幅虧大發(fā)了的神情,無主的尸體,我采摘一些漂亮健康的內臟,不過分吧?
現在去,還能搞幾具尸體嗎?
乙肌生的眼睛里,飽含期待。
肯定不能!
金映真估摸著那些喪尸最后的去處,是世宗正的實驗室當然,那些身份尊貴的尸體,會被還給家屬。
哎!
乙肌生郁悶的樣子,仿佛一位錯過了秋收的老農。
你們高麗這些財閥家族的內斗,是不是有點兇?
先是金映真疑似被刺殺,現在是李泰唔被刺殺,花悅魚感覺當財閥家的孩子也是一個危險度很高的職業(yè)。
每任總統(tǒng)下野后都要坐牢,還有市長被死亡,比比這些人,你還覺得財閥家的孩子被刺殺很罕見嗎?
顧清秋打趣。
金映真苦笑,你們這些九州人,根本不懂小國寡民的苦。
別扯這些了,快講講這場規(guī)則污染!
夏紅藥催促。
我去洗澡!
林白辭沒興趣說這些東西,但是有女主播。
我和你們說,小白可厲害了!
花悅魚的嘴皮子本來就好,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后,讓夏紅藥和乙肌生更后悔了。
以后小林子上廁所,我都跟著他!
夏紅藥暗暗打定了主意,話說小林子說我是掃把星,我看他才是,不管走到哪,不是遇到神墟就是神忌物輻射,頻率高的嚇人。
……
因為白天經歷了一場規(guī)則污染,大家決定晚上不去逛夜景了,吃過大餐,各自回房間休息。
金映真正洗著澡,手機響了,她披了一個浴袍出來。
媽,有事?
金映真詫異,母親一般不會這個時間點打電話。
抽空去看看你爺爺吧,他不行了!
金恩熙語氣低落,似乎還帶著一絲哭腔。
那位巴緹善大師去看過我爺爺了?他沒辦法?
金映真黛眉皺起,走到了窗戶前。
嗯!
金恩喜嘆氣:"他無能為力!"
我早和你說了,他可能是個騙子!
金映真抱怨,思考了一下后,提議:你能不能安排一下,讓林白辭去給爺爺看病?
巴緹善大師都搞不定,那個九州人能有什么辦法?
金恩喜聲音變得嚴厲:你這個年紀,應該享受愛情,但是我警告你,玩玩可以,但是別把自己陷進去,要是懷上孩子,打算先斬后奏,我這輩子都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金恩喜純粹是為了金映真著想,她沒想過把女兒的婚姻當籌碼,只是想讓她幸福。
媽,我再重申一次,是林歐巴不要我!金映真很氣: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又救了我一次?
金映真當即把今天在李泰唔莊園遭遇的危機說了一遍。
你沒受傷吧?
金恩喜擔心:你趕緊過來,我看看你!
有歐巴在,我能受什么傷?
金映真撇嘴,神情小不爽:還有你沒讓那個巴緹善住家里吧?
高麗妹不介意她媽找男人,但絕對不能是巴緹善那種老狗。
我瘋了,我讓他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