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金映真不開心,什么大師能比林白辭還重要?
高麗妹喜歡林白辭,所以今天帶他來拜訪母親,也是有私心的,希望母親能看到他的魅力。
這樣兩人以后交往,就不會有阻力了。
但是目前看來,計劃破滅。
別玩太晚!
金恩喜快步走到玄關,等女傭給她穿上高跟鞋,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從暹羅來的巴緹善大師已經到機場了,她得立刻去接機,要是讓人家久等,就太失禮了。
父親病情加重,要是現在死了,金恩喜除了遺產上那點錢財,什么都拿不到,這可不是金恩喜想要的,她不敢覬覦大鮮財團社長的位置,但至少要拿走四分之一的產業。
所以如果巴緹善能治好父親,那么金恩喜絕對會大大的刷一波好感度,因此她花了重金,從暹羅請來了巴緹善大師。
據說這位大師擅長通靈、醫術、占卜,甚至可以借命。
林白辭和夏紅藥,一個帥氣,一個漂亮,但是那又如何?
金恩喜旗下有一家娛樂公司,里面的練習生上百,什么樣風格的男生女人沒有?
帥氣的小鮮肉,硬朗的小狼狗,純情女孩,火熱辣妹……
高麗當下最火的一個頂流女團,就隸屬于金恩喜的公司,而另一個一線男團,則是金允善的藝人。
金恩喜誤以為這一男一女是想出道,通過女兒來接近她,謀求一個機會,而且還是九州人,所以這種小人物,怎么能和巴緹善大師相提并論?
歐巴,紅藥!
母親走了,直接無視了林白辭他們,讓金映真很尷尬。
別在意!
林白辭大度的笑了笑。
作為補償,晚上帶我們去吃大餐,還有讓你哥趕緊讓我們進神墟!
夏紅藥也不在乎這種事情。
三人回到別墅,和花悅魚她們匯合后,去商業街吃飯,順便欣賞下高麗的風景。
不得不說,街上的女孩子們穿衣打扮,太時尚了,不過就是很多女孩臉上,能看出科技的痕跡。
高麗的娛樂業很發達,林白辭他們走了不到四十分鐘,就遇到五個自稱經紀人的家伙,要挖掘金映真她們。
兩個說有渠道推薦她們當練習生,以后成團,做大明星,三個說她們做女主播,一定大火。
金映真把這五個男人都趕走了。
那些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家伙,讓你們去當練習生,要是成了,他們可以從娛樂公司收一筆介紹費,狠一點的,再從你們身上榨一份錢,至于當女主播,別信,都是那種灰色產業,你們懂的。
金映真家里就有娛樂公司,對這些行業內幕門清。
作為東道主,高麗妹安排的日程非常周到,力求讓林白辭喜歡上這個國家。
要是他能留下來,就太好了!
不過目前看來,希望不大。
……
金恩喜為了盡早趕到機場,闖了五個紅燈,總算在飛機降落的前一刻,及時到達了。
當巴緹善大師帶著四位弟子出來的剎那,金恩喜就一眼看到了他。
因為太好認了。
大概六十歲左右,整個人干瘦,矮小,皮膚黝黑,似乎都是皮包骨,但是精神格外矍鑠,一頭豎起的短發中,沒有一根白發,還有他的眼睛神目如電,銳利的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巴緹善大師和他的四名弟子,穿的都是暹羅特有的黃色僧衣,露著兩條胳膊,上面紋著奇怪的刺青。
金恩喜沒見過這位大師本人,
只從照片上看過,但結合這世外高人的形象,沒跑了,她立刻小跑了過去。
巴緹善大師,薩瓦迪卡!
金恩喜雙手合十,朝著這位老者問安。
薩瓦迪卡!
巴緹善回禮,臉上露出了一個慈眉善目的笑容。
金恩喜會七國語,其中就包括暹羅語,所以兩人交流起來,完全沒有障礙。
寒暄了一會兒后,金恩喜將巴緹善一行送到了希爾頓酒店。
大鮮財團也經營著酒店和餐飲,但不是金恩喜主管,而且她也不想家里的人知道她請了巴緹善為父親治病,所以才安排在另一家五星級酒店。
巴緹善不近酒色,喜好的東西不多,但是金恩喜用心安排的接風宴,依舊讓他們有了賓至如歸的感受。
晚上11點,金恩喜送巴緹善送回酒店后,沒回家,而是去公司處理公務。
幾分鐘后,十幾只蟲子陸陸續續爬到巴緹善的身上,鉆進了他的領口中。
原本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巴緹善,躺了下來。
老師,沒有竊聽器!
四位弟子在總統套房內轉了一圈,雖然知道老師的寵物已經確認了房間內的環境,但是作為弟子,還是要盡職盡責。
泡茶,焚香!
巴緹善聲音帶著一絲偏女性化的粗啞。
阿昆扎手腳利落的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巴緹善∶老師,這位客人好漂亮,
而且很有錢!
旺薩莞插話,不用老師吩咐,已經非常懂事的坐到了他身邊,給他捶腿。
錢不算什么,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阿昆扎是大弟子,跟著巴緹善最久,也知道老師最想要的是什么。
巴緹善在清邁混的非常好,是很多富豪的座上賓。
人的欲望,總是不停的膨脹的,巴緹善想從清邁大師,成為暹羅大師,剛開始的兩年,擴張的很順利,結果就在巴緹善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撞上了八面佛,吃了個大虧。
巴緹善的暹羅計劃受阻,只能謀求開拓海外市場,正好他認識的一個富豪,介紹了金恩喜過來。
金恩喜是大鮮財團社長的三女兒,雖然出身不太好,是情婦生的,但是她本人很有能力,在財團內部,擔任要職。
巴緹善只要把金恩喜發展成信徒,那么就能依靠她的財富和人脈,在高麗迅速打出一片天。
老師,對于救那位少婦的父親,您有幾分把握?
旺薩莞剛問完,巴緹善一雙眼睛就瞪了過來,目光不善
旺薩莞悚然一驚,趕緊跪了下來∶老師,我錯了!
說完,不等巴緹善吩咐,她就開始掌嘴,抽自己耳光。
算了!
巴緹善像一條午睡的老狗,搭拉下了眼皮。
四位弟子不敢說話了,按照老師的習慣,點燃了熏香,房間內,立刻一片靜逸。
阿昆扎知道老師的行事風格,能把金恩喜的父親救活,自然更好,可以刷一波高人風范,要是救不活,就只能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總之這個女信徒,老師要定了。
話說老師享受完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喝一口湯?
阿昆扎想起金恩喜熟透的身材,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
……
第二天上午10點半,金恩喜等巴緹善大師休息夠了,登門,請師徒五人吃了一頓頂級的漢城烤肉,然后驅車,趕回別墅。
大師,麻煩您了!
金恩喜站在門口,朝著巴緹善鞠躬,她知道這位大師懂
風水,能改運,所以想讓他幫忙布置一下家具擺設,改一改運氣。
當然,要是這里的風水太差,那就換房子。
在此等候!
巴緹善走進別墅,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條金色的鏈子,鏈子下面,是一塊比麻將牌大兩圈的佛牌,正面雕刻著一尊佛像,而背面,則是一個小鬼。
不愧是財團的女兒,家里的值錢貨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