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辭掃了一眼,繼續他的檢查。
    他還能保持淡定,但是其他人不行了。
    “操操操,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他們是怎么死的?”
    一個中年人暴躁無比。
    他老婆不讓他去釣魚,他無聊的蛋疼,就來看展覽打發時間,誰知道攤上這種事情。
    “我真是日了狗了,讓我去釣魚,還能遇上這事?”
    中年人罵罵咧咧,他不敢攻擊那個壯漢,又不想繼續留在這里等死,于是招呼大家。
    “走,咱們離開這里!”
    他也不傻,擔心一個人走,會被針對,所以準備多叫一些人。
    有十幾個人響應,畢竟這看起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別猶豫了,大家一起逃!”
    中年人招呼。
    “走走走!”
    “逃了不一定會死,但是留下來的一定會死!”
    “還愣著干什么呢?”
    眾人吵嚷著,一是為了煽動更多的人,二是大聲講話給自己壯膽氣。
    “林同學,咱們也走吧?”
    蔡文琪勸說。
    “凈化不了規則污染,是不可能離開的!”
    林白辭解剖完了尸體,沒發現異常,除了像干尸,沒有任何傷勢,完全就是詛咒的力量。
    白河豚和紅鰭鯨對視一眼。
    即便是要走,此時每個人的表現也是不同的。
    有的人猶猶豫豫,落在后面,方便及時反悔,大多數人是隨大流,控制著步伐,走的不快也不慢,只有少數智商不夠的,被忽悠了,腳步匆匆,想趕快離開這里。
    只是不等他們走遠。
    咚!咚!咚!
    又有三個人相繼倒在到了地上。
    這一幕,直接把眾人嚇住了,一個個僵在原地。
    “難道真的不能走?”
    中年人欲哭無淚,他想去釣魚。
    至少臨死前,再讓他釣一次。
    你的思路是正確的!
    喰神突然開口了。
    距離你越近,被吃掉的時間就越晚!
    林白辭眉頭皺起,喰神這是什么意思?
    距離我越近就越安全?
    是因為我是神明獵手?
    還有它說‘吃掉’?
    那么就不是詛咒的力量咯?
    可為什么自己解剖了一具尸體,什么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解剖的太晚了,‘吃掉’他們的怪物已經消失?
    林白辭決定,下一次選那種剛死的人,尸體還沒有干癟之前,就完成解剖。
    “死……死的都是男人,是不是女人沒事呀?”
    燙發女聲音發顫,仿佛發現了一個新大陸,只是下一刻,就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生倒在地上,呼吸停止。
    林白辭立刻沖了過去,一把拽開她的上衣,扯下內衣,然后用詛咒匕首豁開了她的胸膛。
    因為林白辭這一次動作夠快,尸體還沒干癟,所以有鮮血流出,滑過了細膩的肌膚。
    白河豚湊到了紅衣女身后:“你覺得他的解題思路如何?”
    “獨辟蹊徑!”
    紅衣女低聲:“要是讓我做,我會攻擊那個壯漢,先殺掉他,再讓其他人持有面具,看看能不能解除詛咒?!?
    白河豚點頭,他們這些神明獵手,更傾向于使用炮灰。
    “再等等看!”
    紅衣女不知道林白辭能不能成功凈化這場規則污染,但是他臉上的鎮定,能讓人莫名的安心。
    而且還很帥!
    紅衣女嘆氣。
    只可惜!
    大家是敵人!
    “嗯?”
    林白辭看到大部分血液朝著肝臟下邊涌去,他立刻用匕首撥開肝臟,發現不少血液涌進了腸子中。
    他遲疑了一下,擔心徒手接觸‘怪物’有危險,但是時機稍縱即逝,他還是大著膽子,立刻伸手一抓,撈起一把腸子,然后用力一抖。
    唰!
    一些體液和鮮血濺開了。
    林白辭迅速揮動匕首,切斷了腸子,將它們丟在地上,有一小節,明顯比其他部位鼓脹,像一個嬰兒的小拳頭似的。
    “就是這個!”
    林白辭眼睛一亮。
    這個鼓脹的部位在順著腸道快速的移動。
    林白辭趕緊在腸子的兩端打結,把它困住了。
    鼓掌的部位移動到打結的地方后,走不動,過了幾秒,啪,腸子破了,一個栗子大的蟲子爬了出來。
    它身上血淋淋的,爬過的地上,留下一道痕跡。
    “臥槽,屎殼郎?”
    燙發女尖叫。
    “在古埃及,這玩意叫圣甲蟲!”
    金映真看著這只蟲子,它是黑紫色的,離開了尸體后,它似乎很慌亂,正朝著距離它最近的林白辭爬過去,顯然想趕緊進入一具人體中。
    “歐巴小心!”
    金映真趕緊提醒。
    “沒想到真被他找到了?”
    白河豚震驚。
    “你潛伏,我去!”
    紅衣女立刻跑向林白辭,在這個過程中,她還一把抓住了燙發女那頭卷發。
    “啊?你干什么?疼疼,快放手!”
    燙發女大叫,一手去抓紅衣女的手腕,一手去抓對方的臉,但紅衣女可是迷失海岸的主力成員。
    別說燙發女一個普通人,就是一般的神明獵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紅衣女揮手!
    啪啪!
    兩個耳光結結實實的抽在燙發女的臉上,力量之大,直接把她的下巴都扇到脫臼了。
    林白辭看了過來。
    “我是一位神明獵手,用這個家伙測試一下這只圣甲蟲!”
    紅衣女自我介紹著,就把燙發女丟向了圣甲蟲,顯然是打算讓圣甲蟲進入她的身體。
    燙發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蒼白。
    “你這么做,沒有任何意義!”
    林白辭沒幫燙發女,因為這些人剛才對他的指責,讓他覺得很失望,還有這個女人,你不是說我沒救你嗎?
    挺好!
    那我就不救你了。
    燙發女摔在地上,手腳并用的亂爬,但是圣甲蟲爬動的速度比她更快,直接沖上了她的身體。
    “嗚嗚……”
    燙發女看著林白辭,想呼救,但是下巴脫臼了,發不出聲音,而且嘴巴這么大張著,讓圣甲蟲很輕松的就爬了進去。
    “嘔!”
    燙發女干嘔,把右手伸進了喉嚨里,想把那只可怕的蟲子掏出來。
    金映真和花悅魚盯著這個穿大紅色風衣的女人,目光警惕。
    其他人不在乎,他們都看著燙發女,沒人救她,都想知道是不是這種蟲子造成的突然死亡。
    燙發女沒把蟲子吐出來,整個人嚇的手腳發抖,淚流滿面,她撲向了林白辭,想求他幫忙。
    這一刻,她很后悔,剛才不該用那種態度和林白辭說話的。
    只是她沒機會了。
    砰!
    燙發女倒在地上,肉眼可見的開始脫水、干癟,成為一具干尸狀。
    林白辭看著這一切,等燙發女徹底干枯后,他立刻蹲下,揪掉她的衣服,開始解剖。
    “蟲子不見了?”
    紅衣女驚詫。
    “嗯!”
    林白辭看向那個壯漢,他臉上的黃金面具,是不是能控制這些蟲子?
    “這些死掉的人,蟲子是什么時候進入他們身體的?”
    銷售男想不明白:“那么大的蟲子,傻子也應該能察覺到吧?”
    “悅魚,十多分鐘前,你抓了抓后背,你記得嗎?”
    林白辭詢問:“你當時什么感覺?”
    女主播回憶:“沒感覺!”
    林白辭看向紅衣女。
    “我也沒感覺!”caso
    紅衣女撇嘴。
    “是不是那道光束把這些蟲子弄進了咱們體內?”
    金映真想起了黃金面具眼睛上射出的光束,波及了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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